葉鶴文越說越高興,他想到的是許瑞。 他六十的人了,連作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有準備這些的一天。他記得當年葉筠出生時,家裏也是埋了狀元紅的。 但後來葉筠廢了,他就忘了,以後若許瑞中了進士,倒是可以挖出來。 如此想著,葉鶴文眉眼都是笑。 葉棠采看著他笑,她也在笑。心裏想著:你盡管開心吧!得意吧!現在多笑一會,以後有得你哭的時候!因為人家跟本不是你的孫子,嘖嘖。 葉棠采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樂嗬。心中已經有了算計,等著他們最風光得意之時,就把他們給毀了,想想都爽。 “娘,桂香水榭的那邊的桂花開滿了,我要摘些回來,一會兒拿到廚房做菜。”葉玲嬌說。 “那你們去吧!”苗氏說。 “棠姐兒,薇姐兒,大嫂,三嫂,咱們一起去。”葉玲嬌笑著說。 溫氏和羅氏幾人早就煩了孫氏的聒噪,連忙笑著答應,然後走出門。 葉梨采看著屋子空了大半,小臉沉了沉。 以前,未嫁之前,到哪裏,葉玲嬌都會叫上她、葉棠采和葉薇采一起的,姐妹們一起玩鬧,現在卻獨獨叫了她們而孤立她。 得了張家婚事之後,葉梨采便覺得自己成了人生贏家。自己是高貴的張家嫡婦,回到娘家來,會得到眾星捧月的待遇,不想,卻發生了張曼曼的事情,弄得她很是沒臉。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張家嫡媳,丈婿也爭氣。怎麽著也比葉棠采這個破落戶庶婦的強。葉玲嬌居然還要孤立她! 葉梨采說不出的氣恨,手緊緊地捏著。暗暗發誓,總有一天,她要她們都跪在她麵前。 苗氏見葉玲嬌孤立葉梨采,也是暗暗著急,惱恨葉玲嬌任性。 …… 葉棠采幾人一起出了安寧堂,吱吱喳喳地前往桂香水榭。 阿佩早就奔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拿來幾個花籃來,幾人一人一個地挎著。 葉棠采拉著葉玲嬌落在後麵:“表叔那邊查得如何了?” “就是那樣。”葉玲嬌一臉為難,“就是見他天天去聽戲,也有給那若蘭姑娘打賞,然後就回家去,偶爾到摘星台跟人彈琴。越查,覺得……咱們好像真誤會了。” 葉棠采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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