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尾地擺顯了一句。 陳之恒心裏膈應得慌,捂了一下眼,就向她拱了拱手:“褚姑娘貴人多事忙,那陳某就不阻褚姑娘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褚妙書一噎,他不應該感激流涕地讓她慢慢考慮嗎?想不到他甩了麵子就走,小臉一陣青一陣白,怒羞成惱,冷哼一聲,就轉身入了角門。 陳之恒逃也似的離開,他的小廝追上來:“公子,那個褚大姑娘……” “那天在壽宴上瞧著嬌俏可人,不想卻是這樣的。是我眼瞎,現在治好了。” 一邊說一邊消失在人群中。 褚妙書走進了東角門,氣鼓鼓地道:“那個陳公子怎麽回事?還敢給我甩麵子不成?” 春山道:“等姑娘以後跟著太子妃娘娘外出行走,想要嫁什麽人家沒有。” 褚妙書心情這才好起來,不討好她都是他的損失。而且這個陳之恒又老又醜,小小侍郎之子,給她提鞋都不配。 又想到魅豔風流的梁王,龍章鳳姿的太子,褚妙書更是把陳之恒鄙視到泥濘裏。 褚妙書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入黑。 穹明軒裏—— 葉棠采正歪在羅漢床上看話本子,秋桔一陣愁雲慘霧地窩在葉棠采腳邊。 惠然端上茶來,放在傍邊的茶幾上。 “姑娘,今天大姑娘出去鳳凰樓拿首飾了,一定是明兒個就去太子府。”秋桔伏在扶手上,鬱鬱地道。 惠然沒葉棠采沒有動身的意思,是真的沒打算去了,就回頭對秋桔說:“姑娘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怎能不去……”秋桔說著,眼圈都紅了。“別人家去了,可能就能為夫君謀個好職位了。咱們姑娘要離和的,那就更應該去了,以後指不定讓太子妃幫著尋個好夫婿。” 葉棠采手中的書沒有放下,淡淡道:“你愛去,那就跟著她一起去好了!” 秋桔一驚,委屈道:“人家不是那個意思。我去那地方有什麽用,我隻是替姑娘委屈。而且我不甘心呀!” 怎能被大姑娘如此欺負!這叫過河抽板,實在太無恥了。 “行啦,氣什麽。”葉棠采放下書來:“熱水準備好沒有?” “已經備好了。”惠然說。 葉棠采這才打了個哈欠,起身洗洗去了。 第二天一早,褚妙書早早起來,打扮整齊就到益祥院給秦氏請安。 秦氏打量一下,隻見她穿著上白下紅的對襟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