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什麽事情?我的婚事嗎?還不是你們害的!”張曼曼說著聲音顫抖,神色陰厲。 張博元臉上一僵,心裏羞惱,愧疚,隻道:“等我中了進士,家裏……就不會再被人笑話,咱們又是那的清貴門戶,你想嫁怎樣的人家沒有。” 現在張曼曼也是不愁嫁的,但想再找太子側妃這樣的好婚事,確實是難了。而且她還因著那樣的理由被除了名。 張曼曼卻是冷冷一笑:“你能中再說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張博元俊臉一黑,沉冷聲道:“曼曼,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以前你是個軟和的人,現在卻越來越惡毒了!” “我惡毒都是你們逼的!”張曼曼說著,聲音恨恨的。 張博元心裏氣悶,隻道:“人非聖賢,誰能無過,你為何氣量這般狹窄?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上次秋闈,你就咒我中不了舉,結果我還是中了。現在春闈,你還咒,那多謝你了,我還會中!” 張曼曼隻冷笑,然後轉身離開。 將近午時的時候,閔州秦家那邊來人了,卻隻有庶房的秦四爺一個過來,溫家來了陳氏和其子溫藍風。溫藍雅十月中旬出嫁,已經不出門行走。 秦氏帶著褚妙書和褚妙畫走了過來。 褚妙書還因不能去太子府的事情神情蔫蔫的,她穿著一身白底織梅花的褙子,頭上梳著元寶髻,簪著荷花華勝,因著她神情憂鬱,原本就嬌俏的容貌,多了幾分憂傷,更讓人憐惜。 秦氏正與秦四爺坐在石桌傍說話,褚妙書和褚妙畫便坐在亭子的欄凳上。望著水裏發呆。 秋環看到她就是雙眼一亮,剛好他摘了一捧桂花回來,用滾燙的水衝了,端著過去,問她喝不喝。 褚妙書一怔,抬頭隻見是個俊俏少年,今兒個來的都是熟人,這沒見過的,必定就是葉棠采大姨家的表哥了。一個商人之子! 褚妙書便一陣陣的厭惡,抬著小臉,冷哼一聲:“我幹嘛要喝!” 秋環怔了怔,然後就端著茶走了。 秦氏早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了,瞧著便氣得渾身發抖,這樣的門戶,居然也敢肖想她的閨女! 秦氏覺得太子府的事情已經沒希望了,便即使是這樣,她的女兒也不是他們這種人配得起的。怎麽說也是跟上麵的貴人有過交情,她女兒也該嫁給那個層次的人。 上次的那個陳家配不起,這個什麽破商戶更配不起。 秦氏想發作,正這麽多人在場,發作了恐損了女兒的名聲,便忍了。 用過午飯,眾人就各自在回家。 秦氏卻拉著溫氏回益祥院。 溫氏自從得知葉棠采會進太子府的事情,所以一直有關注,也悄悄問過葉棠采,得知這段時間已經沒去了,溫氏便鬆了一口氣。 同時也以為失了這個去太子府的機會,秦氏又想陳家那樁婚事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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