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既然喜歡,為什麽又不願意跟她做夫妻? 但不論如何,他們要和離,必定有原因。並非他覬覦別人的妻子,既然是他們自己要和離的,那他為何不爭取? 走出一條大街,他們就與葉薇采的馬車分道揚鏢。 …… 待所有客人離開之後,褚家一片清靜,但卻有一個地方不清靜,那就是褚伯爺的書房! 費姨娘歪倒在地上哭! “你又要鬧什麽?”褚伯爺皺著眉頭,站在屋中間。 “二郎跟那個辭瑩兒的婚期就要到了。”費姨娘哭得不能自己。 今天辭瑩兒沒有來,因為十月二十就是她跟褚從科的婚期了,臨嫁前都不出門。但今天褚家有喜事,辭家沒人來,卻讓管家送了一份禮,也全了那麽一點點的麵子情。 費姨娘看到辭家派人來,自然又想到了這樁她不願意的婚事。 “既然到了,那就準備好了。這個事兒,你親自操力,如何?”褚伯爺唉了一聲。 “不!二郎怎麽能娶她!”費姨娘尖叫道:“憑什麽,一次又一次,都得我家二郎吃虧?上次娶葉棠采,明明二郎是兄長,就算真抬進門,也該是二郎娶的!結果,卻趁著她家二郎不在家,讓三郎占了這個便宜。現在三郎又當了舉人,占了這功名,憑什麽還要讓二郎再吃虧!” 褚伯爺聽著眼前一黑,真是有一種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你又胡扯什麽?二郎從沒吃過虧!葉棠采那一樁咱就不說了,說了也沒用。功名什麽的,不是誰搶誰的。又沒說三郎考中了,二郎就不能中。機會是公平的,二郎自己沒能耐,怪誰?” “你說二郎沒能耐?”費姨娘尖叫一聲,“以前你自己也說家裏最能耐是二郎,學堂的夫子們也說了,二郎比三郎能耐多了,怎麽現在就成了二郎沒能耐了?就因為一個舉人?呸!明擺著就是走狗屎運走回來的。” “你、你、你……”褚伯爺要氣死了。家裏好不容易才出來了一個,她還可著勁地埋態。但她說的話,卻又好像是事實,褚伯爺氣道:“好,你說運氣。運氣也是實力。誰叫二郎沒三郎運氣好。” “才不是二郎沒三郎運氣好。而是咱們祖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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