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實事。 所以朝上表奏完要事,就有個叫山羊胡子禦史說話了:“皇上,太子殿下荒銀無度,權養男寵,實為無恥之極,請皇上處罰。” 寶座上的老皇帝正有氣無力地歪著,昏黃的眼閃過不快,他不知這件事真還是假的,但不論真假,這事都隻能輕輕放下,絕不能認了。 皇帝隻淡聲道:“究竟怎麽回事?” 禦史道:“外麵都傳遍了。苗待郎的二弟,即天樞公子,五年前與北燕來史對琴的那位。前天跟承恩公的小孫子尹江賦在碧水樓當眾做出無恥之事。這苗公子居然是好男風的!而太子殿下以前可跟苗公子親密無間,還不止一次承認跟苗公子同睡一張床。” 聽著這話,太子眼裏劃過惱氣。 他名聲好聽,對外向來都是的克己修心的,而苗基和也是清風霽月的形像。以前他們同止同息,甚至要好到睡一張床上,當時傳出去隻會成一段佳話,人人都會說他風雅,與苗公子談琴到夜深,說他禮賢下士,不端架子。 但現在苗基和被踢爆是個斷袖,那他們以前的事情就變得不可描述了。 “喬禦史這話不妥。”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一身紅色麒麟官袍,頭戴璞帽,這是刑部尚書姚顯忠。“那苗公子跟尹公子不過是意外摔倒。摔下樓梯時不慎扯著了褲子。” 喬禦史冷笑一聲:“苗家都認了吧,否則不會連訂親多年的未婚妻都退親了。” “這事要找苗侍郎解釋一下。”姚顯忠道。 “苗侍郎請病假了。”史部尚書柴學真說。 “這其實就是心虛了吧!沒臉上朝來了。”喬禦史一聽,就來精神了。 太子眼裏閃過冷色,現在這個時候,最是不能退,想不到那苗基全居然退了。太子隻冷聲道:“喬禦史是閑得慌?空口白牙的就胡言亂語。” 上首的皇帝幹咳一聲,也氣恨這些禦史太來勁,咳嗽了兩聲才道:“人言可謂,禦史們不要成為那一把殺人的刀。” 梁王嗤笑,點頭:“你們這些禦史就愛鬧事,平時愛鬧本王。現在膩了,就鬧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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