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鬥篷出來,便點了點頭。 三人一起出了門,小巷裏早有一輛黑色小馬車等在那裏。 二月中旬,大齊還是非常冷,春寒峭料,一片寒冷。百姓們早早就安歇了,有些富戶才在門外掛著兩個燈籠,但大多房屋都是黑乎乎一片。大街上,自然也是一片漆黑。 但今天是十五,滿月特別的亮,習慣了黑暗,倒是看得一些事物。 一輛小小的黑色的馬車走在大街上,生怕驚擾了人,走得慢悠悠的。 馬車一走到了靠近靖隆街便拐進一條小巷,停了下來。 三人下車,在予翰的帶領下,左穿右拐,來到了靖隆街,遠遠的可以看到太子府的側門。 幾人躲在巷子裏,予翰道:“這邊是最靠近太子書房的位置。” 葉棠采點了點頭,從懷裏抱出這隻獨眼的貓來,輕聲逗了逗它:“咪咪,咱們來玩個遊戲哦。” 她把貓放到地上,後退兩步,然後笑著從懷裏摸出一個金牌來,她低身朝著它晃了晃。 那貓輕叫了一聲,猛地撲過去,一把將那金牌搶過,並叼到嘴裏。 它到處聞了聞,便跑了出去,黑夜裏,跟本看不清它黑色的小身影,便一溜煙地衝過了大街,跳上了在子府的圍牆。 葉棠采看著它精冷地找到了她抹下的氣味,便鬆了一口氣。 予翰卻有些擔心:“它能把東西放好麽?” “會的。”惠然挑著眉看他,“這賊貓是真的賊,最喜歡把東西藏在抹有它氣味的地方,它特別愛在那些抽屜撒尿,為的就是認住那個地方,然後把東西藏進去。不但會藏,還會關好!” 予翰嘴角一抽:“這貓都要成精了!” “三爺,去做什麽事情了?這個金牌是……”葉棠采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這是使什麽計策陷害太子。” “才不是陷害,原本就是他幹的。”予翰卻是神秘一笑:“三奶奶明天就知道啦!” 葉棠采見他賣關子,便撇了撇嘴。 幾人在這裏等了大約一刻鍾,就見那黑貓跑回來,葉棠采見它沒有叼回那個牌子,便是一笑。 黑貓跳到她懷裏,幾人便急急地離開。 葉棠采知道明天要有大事發生,所以一大早,就帶著惠然和秋桔跑到了城中,在千味樓的大堂裏喝茶。 這是京城最出名的酒樓食肆,卻是消息傳得最快的地方!也是最靠近皇帝,若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就會傳出來了。 “聽說苗家和葉家的婚事正在密羅緊鼓地準備著,嘖嘖,這叫好事多磨。”靠窗的一張桌子,一對四十多歲的友人坐在那裏聊天。 “聽說,成親當天,苗公子還會親自來迎親。” 不遠處的葉棠采聽著,便挑了挑眉。 “以前見苗公子,好幾次都想退親,這次成親,不是被逼的麽?怎麽還親自迎親來了?假的吧!”惠然低聲道。 “能放出這種風聲,自然不會假的。”葉棠采皺了皺眉,“否則到時他不迎親,不是讓苗家自打嘴巴嗎?” “他這次倒是願意了。”惠然皺了皺眉。 因著此事一樁又一樁的,太子算是成功洗白了,苗基和也挽回了一些名聲。 皇宮裏—— 朝堂之上,苗基全也是全春滿麵地來上朝,現在他們苗家算是將功補過了。 太子也是心情很好,正說著科考的事情:“三月初一放榜,隔天就是殿試,禮部和國子監要準備好。” 禮部尚書和國子監祭酒連忙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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