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裝睡的人(一更)(1/5)

,    梁王接了畫,正宣帝就連咳了兩聲:“你下去吧。”    梁王行禮後轉便往外走。    正宣帝看著他的背影,他便微微一歎:“這幅《上橋圖》你說,他會喜歡吧?”    “當然會的。”蔡結連忙點頭,“去年七月七,殿下讓陽信公主畫了一幅仿品,皇上知道後,便讓人四處搜尋,總算把真品給尋到了。這翻心意,梁王殿下定感動萬分。”    正宣帝聽著這話,才如悉重負地笑了笑,閉上眼睡了過去。    梁王出了皇帝的寢宮,走在白玉石鋪成的偌大廣場上,墨色貂皮披風隨風輕揚,紅唇緩緩勾起,暗含冷酷的譏鋒,魅豔的鳳眸光芒冷冽。    父皇啊,總是這樣。    給了太子整個應城,給他的卻是一座避暑的莊子。    給太子整個五城兵馬司,給他的卻是一個珍貴的古玩。    今天之事,到了父皇手裏,他大概也有猜測會是什麽結果。    但是,他們以為就這樣完了嗎?    想到這,梁王眼裏滿是是嘲諷的冷光。    ……    太子出了宮,回到太子府之麵壁,這事很快被傳了開來。    葉棠采坐在酒樓裏,聽得外頭傳來的消息,便冷冷一笑,又聽他們說有太子在定山建天子祭場之事,這是大不孝的罪名!但最後皇帝說沒搜到令牌,太子是被人誣陷,至於誣陷之人,還在查。    但雖然太子沒有做出如此不孝之事,但卻在府裏搜出一些不堪的書信,至於是什麽,皇上沒有說,隻道他德行有虧。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就聯想到前一段時間,他與苗公子之間的傳言,瞬間嘩然,人人都道,這是真的跟男人胡來!    一時之間,眾人對他,無不唾棄的。    然後又人說苗基和與葉玲嬌的婚事,人人都隻道這葉家是被蒙騙了去。林國公上門……又不知哪裏傳出消息來,說那天其實是上門教訓太子。    眾人聽得一臉恍然大悟。    葉棠采鬆了一口氣之餘,又皺了皺眉,拿出小碎銀來,放到桌上,便匆匆離開。    她原本打算,從宮裏得到消息之後,就回靖安侯府的,但現在,她反而趕回了定國伯府。    馬車從西角門而入,葉棠采下車後就直奔西跨院,路過蘭竹居,見裏麵門是開著的,她連忙跑進去。    褚雲攀正在臥室,脫了外裳,一身風塵撲撲的。    “三爺,天子複還令……難道我失敗了?”葉棠采小臉微白,那晚,難道是咪咪失手了?    “其實,是搜到了。”褚雲攀嗬地一聲冷笑。    “那為何……”葉棠采是個閨閣女子,但也知道,建天子祭場,那是大不孝的行為。作為一個普通人,不孝,已經是大罪,換在太子身上,那便會放大好幾倍。    “皇上一直這麽偏心。”褚雲攀有些嘲諷地勾了勾唇,“這個太子,是他認定的,他不想他沾上不孝的汙名,但又咽不下那口氣,所以便拿他德行有虧發作他。”    葉棠采聽著,便皺起了眉。    “你不回去看一看小姑和祖母麽?”褚雲攀道。    “現在這個時候,我怕連門也進不了。”說著,葉棠采便冷冷一笑。    但凡遇到事情,葉鶴文都會關起門來,當縮頭烏龜。去年她成親就是,把她打包送出門之後,為恐到張家吃酒席的賓客回頭問怎麽回事,幹脆就關起門來了。    葉棠采猜得不錯,葉鶴文此時此刻是真的閉門謝客了。    但屋子裏,卻亂成一窩粥!    因為苗氏已經衝破了葉鶴文的防守,正在葉鶴文的書房裏哭。    “你明知那是個斷袖,你還非要讓女兒嫁過去,我知道,你為的是什麽。”苗氏說著便哭起來。    她與他當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哪裏不知道他的心事。不就是想傍上太子,將來好混個從龍之功。    但他想要從龍之功,也得有資本才行啊!人家怎麽都瞧不上他。現在苗基和的事情,牽連到了太子,他便想拿女兒出來堵了悠悠眾口,好解了太子的困境。    苗氏簡直要氣瘋了,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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