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轉身往外走。 宋肖卻是眼裏帶著嘲諷,這是皇上給太子殿下的征罰,若太子不乖乖地認了這名聲……嗬嗬。 宋肖和許瑞離開之後,太子便自己擺起棋局來,以此來靜心。 這棋局一擺,便是大半天時間,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將近未時。 這時李桂臉色不好地走進來:“殿下……” “何事?”太子不耐煩地應了一聲,連頭都不抬,“說了本宮不用飯。” “不是……”李桂一臉為難之色,然後拿出一張印著梅花的帖子來。 看到這張帖子,太子俊朗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嘲諷陰冷地勾起唇:“他又想如何?” “苗公子說,邀你去戲樓看戲。”李桂道。 太子一想到苗基和就覺得無比的惡心,隻道:“你告訴他,現在本宮正在麵壁,不能出去。你好好勸他趕快成親生子,他這人很好哄。” 李桂答應一聲,就轉身出去。 …… 又過了兩天,外頭還在熱議這事,人人都說,這次靖安侯府和苗家的婚事怕要黃了。 不想,等了這兩天,卻一點消息都沒聽到。有好事之人向靖安侯府的人打聽,下人說,婚事依舊。說都是誤傳,苗公子不是那樣的人。 葉棠采聽得還沒退親,臉就沉了。 “老太爺這麽愛麵子,居然還讓玲姑娘嫁?”惠然皺著小臉。 “他覺得孫子比女兒重要唄!”葉棠采說。 若非許大實還未到,她早就揭發了他了!現在,一切還沒有證據。因為許瑞和葉承德的血是相溶的,在這個相信滴血驗親的時代,人人都相信這個。 “實在不行,咱們找梁王幫著周旋。”葉棠采道。 “姑娘。”這時秋桔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張帖子。 “誰的?”葉棠采接過來,隻見那是一張印著寒梅迎風的秀美帖子,打開來,便是一怔。 “姑娘,你去嗎?”秋桔眼巴巴地看著她,她剛剛早就看過帖子了。 “去。”葉棠采想也不想就回答。 “可是,這麽晚?太危險了,誰知道他想幹什麽?”秋桔道。 “不怕的。”葉棠采卻是微微一歎。“他不是壞人。” 到了晚上,葉棠采穿了一身玄色繡海棠采的襖裙,披著大紅狐毛鬥篷,便出了門。 路過蘭竹居的時候,看到大門緊閉,這些天褚雲攀都不在家,不知在忙什麽。 葉棠采加快腳步,到了垂花門。 現在已經亥時過了大半,大街上一片漆黑。這時走畫一輛小馬車,馬車兩角掛著一盞小風燈,這才讓黑夜裏多了一點光明。 小馬車穿過寂靜的大街,拐了一個彎,這才停了下來。 下了車,葉棠采抬頭望去,隻見三層高的戲樓一片漆黑,上麵“淮芳樓”的匾額都因天色而灰蒙蒙的。 葉棠采走了進去,繞過梨園春秋的屏風。隻見整個大堂擺滿了桌椅,空無一人。曾經因《啼花芙蓉》這部戲而鼎盛一時的淮芳樓,現在卻又因《啼花芙蓉》而寥落。 葉棠采順著樓梯而上,周遭一片寂靜,腳步聲響在空曠之地,顯得有些嚇人。 上了二樓,走了一會就看到了梅花雅間,裏麵也沒有點燈,漆黑一片,但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倒也可以模糊視物。 走進去,果然看到苗基和坐在那裏,背對著她。 葉棠采走進去:“表叔,你找我何事?” 苗基和隻呆呆地看著樓下的戲台,那裏什麽人也沒有,他淡淡地說:“過完子時,就是第二天,突然想找個人說說話。不知找誰,就叫你。” 葉棠采一怔,走過去。 他正坐在榻上,隔著一張炕桌,葉棠采坐了下去。 “以前這部戲人人都誇好,後來我和他的事情被人知道之後,人人都說惡心。”說著,便似自嘲地冷冷一笑。“你也是這樣認為嗎?” “是。”葉棠采點了點頭,“我覺得惡心的,不是這部戲,也不是你們這段感情,而是你找的那個人。”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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