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許瑞回到永存居,葉筠皺著眉說:“真是不長眼啊,怎麽就偏偏是她那個夫婿中了呢?現在她不知如何得瑟了!那尾巴豈不是翹上天了?” “大哥,咱們不是那種容不得人的。”許瑞臉色蒼白地笑了笑。 “對啊……”殷婷娘勉強地笑了笑,垂下頭來,不說話了。 “你們倒是大方,但妹妹以前就欺負婷姨和瑞弟來著,還把爹弄進了牢裏,現在她丈夫中了會元,明天殿試,最次也得是個進士了,她還不使勁作,不知會如何逼害婷姨和瑞弟呢!”葉筠一邊說著一邊皺起了眉。 而且,到時不止妹妹會作,連娘也會作……想想,他就覺得丟臉。但他到底是娘的兒子,倒不好說她的不是。 “瑞弟,你……唉……”葉筠一時不知如何安慰他。 “我沒事,我好得很。”許瑞嗬嗬地點頭,“我明天還要去看看妹夫能拿個什麽名次,說不定還能看到他遊街呢,嗬嗬。” 這一個坎,難道他過不了嗎?這種事情和打擊,難道他接受不了嗎?不,他偏偏要麵對。越是不想麵對的東西,才越要麵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成長的動力。 “瑞兒這話就對了,今年是他,明年就是你。”葉鶴文一邊走進來一邊說。 他走到石桌傍,卻沒有坐下去,有些坐立難安的模樣,又安慰了兩句,才說:“已經出來很久了,家裏還有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一送祖父。”許瑞站起來。 “不用送啦,你好好休息吧。”葉鶴文說著,便帶著劉二出了門。 葉筠見狀,又安慰了兩句,但他到底不太懂得說安慰的話,這時讓他自己安靜一下倒是好,於是也告辭了。 定國伯府—— 葉棠采這個時候收帖子已經收到手軟了。 縱然中了會元,得了多好的名次,家裏也不會大排宴席慶賀,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上門。因為明天就是殿試,如果慶賀或一堆客人上門,就怕影響了殿試,即使慶賀,也是殿試和瓊林宴之後。 但各家各戶都會派人送帖子來說祝賀的話。 “這是秋家的賀帖,這是溫家的賀帖,這是莊國侯府的賀帖。呃,這賴家是哪一家呀?”秋桔在穹明軒裏,得意洋洋地數著各式賀帖。 “哦,好像是吳七姑娘嫁的夫家吧,現在她不是賴二奶奶麽?”惠然道。“好像去年六月成的親。” 秋桔聽著便低哼一聲:“以前跟咱們姑娘多好呀,自從姑娘嫁進了褚家,就沒聯係過,就連去年成親都沒有請姑娘,現在三爺中會元了,就巴巴地送賀帖來,咱們差她這一份?” “行啦,你別磨嘰了,咱們快把帖子都回了吧!”惠然沒好氣道。 這是褚伯爺的小廝大福走進院子,站在屋子門前道:“二位,老爺在金玉樓訂了座席,你們快給靖安侯府知會一聲,明天一起看遊街。” 以往家裏都不看天子門生遊街的,但今年不一樣啊,自家兒子要參加殿試,又是會元,很大可能便有機會遊街,自然要去看。 秋桔連子也不寫了,直接就坐車回去通知溫氏等人。本站已經啟用新域名m.shenzhankanshu. 神站看書的拚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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