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不中的嗎?怎麽會中了的? 剛剛他們還可著勁地埋汰人家,說人家會跟十年前的某會元一樣倒黴催,落得個同進士的下場,哪裏想到,人家不但不是同進士,還進了一甲,狀元及第! 現在他們的感覺是,啪啪啪啪,臉好像被人抽著!打著!一陣陣的發疼發燙,羞憤欲死。 “怎會這樣的……”吳爺也是臉色尷尬啊,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老爺。”這時樓梯口跑進來一名小廝,“可算找到你了!好好的看殿試,你怎麽溜了?”這正是吳爺的小廝。 吳爺哪還顧得上解釋,隻皺著眉道:“那個少年會元,不是一直在磨墨麽,怎麽會狀元及第了?” 眾人聽著,都豎著耳朵。 那小廝說著就有些神采飛揚:“原本,人人都以為他要交白卷了。” 畢竟是少年會元,在場的官員們個個都知道他,也認得他,看著他磨了半場墨,很是詫異。 正宣帝坐在龍椅上,也是頗為失望,然後不再看他,把目光投到別的考生身上了。 誰知道,剩下最後兩刻鍾的時候,他才放下了鬆煙墨,提筆奮筆疾書 正宣帝和眾官員見那個磨了大半個時辰墨的少年會元終於動了,便以為他見時間到了,實在想不出來,便隨便寫點東西應附。 抬頭望去,卻見他坐資端正,皎皎如明月的臉龐冷若清輝,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與焦急,好像原本就該如此的一樣。 眾人不敢驚異。 隻見他提筆疾書,期間不作停留,不神思。 眾人見他這般模樣,便知,他這大半個時辰居然是在打腹稿! 但打腹稿這玩意,可不是這樣打的。在座大半都是文官,都是滿腹經倫之人,大多數都是科考出身,平時都是要針對時政做文章的。 這些考題這麽多觀點和論證,若不寫出來,跟本就無法理順思維,畢竟所思所想是一回事,寫出來,有時卻會詞不達意,寫不清心裏的話。 但眼前這個少年,卻是一口氣洋洋灑灑地寫下兩大頁。 下筆還快。 這是考卷,就得這麽兩張紙,一不小心,就可能沾墨了,汙了。 但他卻沒有,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流暢。 他長得又俊美,清卓華麗,往那裏一坐,便是肅肅似青鬆,皎皎如朗月,風姿獨秀,好像在場所有人都成了他的背景一般。 光看著他提筆寫字,便讓人覺得是一種視覺享受,讓人側目。 待他寫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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