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連他都覺得自己偉大,是獨一無二的。 後世說起最偉大的愛情,說不定會就說到他們。就如牛郎織女一般,被千古流傳。 “婷娘,我已經鋪排好了一切,我乖不乖?”葉承德一把抱著她,臉埋在她的肩窩裏邀寵。 殷婷娘笑著:“當然你最乖了。” 這男人對自己死心塌地,殷婷娘又是得意,又是自傲。試問這世上,有哪個女人能做到這般? 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甚至殺親兒女,捧她兒子上位,更是把她捧到手心裏。 這種男人她幹嘛不嫁? 得到她的回應,葉承德心裏樂嗬嗬的,他什麽都不要。他把一顆真心交給她,而她隻需還給他一顆真心。 …… 褚雲攀在外頭遊街,晃蕩了半天,才回到家。 他一身大紅的狀元袍,金花烏紗帽已經脫了下來,拿在手裏。 褚伯爺特意讓人開了大門,又弄了火盤,讓他邁進來。 褚雲攀嘴角抽了抽,隻得照做了。褚伯爺要拉他到益祥院坐,但褚雲攀說累,便說要回去休息。 褚伯爺隻得放了人。 褚雲攀一路往西跨院而去,隻見一路遇到不少丫鬟婆子。以前到了這邊,便是荒涼一片,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但現在一路走來個個貌美丫鬟朝他見禮。 予陽和予翰跟在後頭,一臉的嘲諷之色。 以前西跨院被稱之為倒黴地方,現在卻個個擠破頭地跑過來,人,果然現實啊! 回到蘭竹居,卻見葉棠采踮著腳,身穿一襲水紅月華裙,裙擺繡著金色海棠花暗紋。她手裏拿著一個個小燈籠,瞧著要往他門前掛。 褚雲攀看著就笑了:“你在幹什麽?” “這叫狀元燈。”葉棠采回身來,“中了狀元,屋子不能冷清了。” 褚雲攀嗯了一聲,見她不夠高,便拿起她手裏的小燈籠,一下子就掛到了門的兩邊。 葉棠采道:“現今三月初二啦,康王和許大實什麽時候能回來?”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