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筠突然心神一震,想起來了! 以前,許瑞也說過同樣的話啊!正是那次溫氏上門要接他們母子入門,許瑞就說入門就念不了書,但為了成全溫氏的威逼,不念書了。 當時他聽到,隻覺得許瑞太委屈了,娘和妹妹太可惡,居然逼得瑞弟不念書,不能參加科考。 現在,這翻話卻發生在他身上……而且,他什麽時候逼得許瑞不念書了? 但所有人都會這樣覺得!因為正如當初他也是這般認為一樣。 “你胡說啥!你怎能不念書!筠兒,瞧你做的好事!”葉鶴文冷喝一聲,瞪著葉筠,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但是,他什麽都沒有做啊! 葉筠隻覺得腦子轟地一聲炸響。 現在的祖父,多像當時的自己啊! 而他現在卻是娘和妹妹的立場!憋屈!難受,痛苦! 他現在所受的,就是當初娘和妹妹所受的!他以前都幹了些什麽? “老太爺,算了……”殷婷娘柔柔地哭著,“我和瑞兒還住在外頭……隻要好好對外說咱們不是不回家,而是為了科考,為了更好地念書那就行了。反正這二十年來,我都是這樣熬過來的。” “怎麽可以。”葉承德冷掃著葉筠,“看你母親多可憐,自己一個把孩子拉扯大,你卻連這麽點小事都不體諒,惡毒!刻薄!” 惡毒!刻薄,他哪裏刻薄了?他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什麽都沒有幹啊!為什麽要這樣罵他! 葉筠憋屈難受得直想哭……當初他也是這樣罵妹妹和娘的。 “行了,你換個院子會死麽?瞧瞧你這憋屈的模樣,小家子氣,果然跟你娘一樣。”葉鶴文冷冷道:“那裏的確是最適合讀書的。登高樓這三個字還是我親自提上去的,當年我把這個院子給你時,就是希望你好好念書,將來科考入仕,登上高位。哪裏想到,你一天到晚隻會鬥雞走狗,不學無術。白費我一翻苦心!現在想來,這個院子原就不該屬於你的。給瑞兒吧!” 葉鶴文知道許瑞有心要打壓葉筠來著,既然如此,他便順了許瑞的意,順便讓許瑞在靖安侯府下一個大馬威,讓所有人都知道,許瑞是尊貴的嫡出大公子,是靖安侯府未來的繼續人,也讓二房別再蹦噠。 葉筠心裏無比的憋屈,抬頭,隻見許瑞還是一臉的憤慲和屈辱,殷婷娘垂頭抹淚,小心冀冀的樣子。 以前,他覺得他們多可憐,現在…… 許瑞低垂著的眸子掠過嘲諷。他就是故意的,怎麽著? 忍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還要再忍著! “老爺!”這時,劉二急急地奔進來。“袒國公府的人來了!” “袒國公府?”上首的葉鶴文皺了皺眉,接著一喜,“快,請到正廳。” 這袒國公府是當初跟隨今上拿下江山的第一功臣,幾十年過去了,但皇上仍然念著他們這一份從龍之功,十分得聖寵,有時,袒國公一句話,就能左右聖意。 現在,這袒國公府居然上門來,葉鶴文連想都不敢,居然會有這等好事。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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