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這話,溫氏才墜下淚來,“能知錯就好。” “這是給他的教訓,否則他不會醒過來。”葉棠采淡為道。“娘你不要想那麽多,我的人在那頭照料著呢!你也別想著去瞧他,先晾著他,如此他才會珍惜。” 溫氏捂著嘴,哭著點頭。 “姑娘,外麵的……又來了!”秋桔黑著臉走進屋裏。 蔡嬤嬤臉色一變,氣得胸脯直起伏:“無恥的渣宰!” “嬤嬤在這裏好好侍候娘。”葉棠采卻是咯咯一笑,“走走,咱們搬個小板凳,坐在門後聽著,現在不聽不看,以後可沒機會了呐!” 蔡嬤嬤和秋桔惠然俱是嘴角一抽。 然後便見葉棠采歡天喜地地搬了個小板凳兒,坐到秋家大門後,秋桔和惠然都快沒有耳朵聽了,但葉棠采卻興致勃勃,還嗑起瓜子來。 外頭已經鬧開了—— “二大太太,還有十天,我家太太就要進門了,你怎麽還不回來?”外麵響起的是一個婦人的聲音,卻是殷婷娘最信任得力的陳媽。 “無恥!”秋桔氣得直想衝出去跟她吵。 “咱們出去罵回去,別人隻會以為咱們顛倒黑白事非。”葉棠采卻分了一把瓜子給她。“趕又趕不跑,那就讓他們好好玩兒。” 外麵見不開門,越發得意繼續叫著:“我知道,我家太太進了門,你心裏不舒服,但原本,我家太太就是嫡妻,當時在鬆花巷,你還要逼上門來……現在……我家太太也不是要難為你,隻是想要家庭和睦。” 外麵早就轉了一圈百姓,聽著便嘖嘖歎著,議論著。 “這個溫氏,又惡毒又小家子氣。” “當時人家忍辱負重地被人誤會是外室,溫氏早就知道殷氏是嫡妻,所以才一次次欺上門來。” “現在人家終於忍無可忍了,拿回了該得的東西,她受不了,就避了出去。” 陳媽鬧了一陣,見百姓都道殷婷娘好,罵溫氏的,心中得意,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百姓們一邊議論著一邊離開。 靖安侯府的大瓜夾雜著康王歸京的事情,正在各大食肆和戲樓裏被談論得如火如塗。 葉筠被趕出侯府之後,殷婷娘和許瑞再也沒有回過侯府,而是回到了鬆花巷,要住到出嫁那天。 這天,殷婷娘和許瑞到外頭挑布和量身,準備著做一大批衣裳。 現在他們要認回侯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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