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目光愣愣的,隻見許大實跑到那間茅屋門前不住地啪門:“小穆小穆,我是大實啊!” 不一會兒,那邊的茅屋吱呀一聲,被打開來。 因著馬車離得遠,又是晚上,便瞧不清楚那人的相貌。 隻見那人手裏拿著一盞油燈,看到許大實就唷了一聲:“原來是許馬夫呀!你大實大實的,我還以為是大將軍呢!嘿嘿嘿。” 聽著這話,殷婷娘和許瑞心一寸寸地發冷。 許大實聽著,也嘿嘿嘿地笑了一通:“我跟我妻兒原本想回客棧的,不想卻不小心走錯路了,想在你這裏借宿一晚。” “啊?”那小穆卻皺了皺眉,一臉為難:“許老哥,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剛好今天我嶽父嶽母,還有小舅子一家來了,這兩間小茅屋都擠得無地方下腳了。所以……” “行啦,我懂的。”許大實點了點頭,“我們趕回客棧也不遠。” “那,我就不耽擱你們了。對了,許老哥你這次就不回西北了吧,真好命!你涮了這麽多年馬,功夫一流,剛好我小舅子認識一個車馬行的人,那裏正缺個涮馬的,到時介紹你去工作。”小穆說。 “好兄弟,真是謝謝你。”許大實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 接著二人哈哈笑了起來。 不遠處的許瑞和殷婷娘聽著,整個人都懵了!涮馬的!馬的!的! 他不是什麽將軍,而是個涮馬洗馬的馬夫? 天啊! 母子倆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慘白的臉,還有驚惶之色! 接著俱是腦子一暈,隻感到天旋地轉,剛剛他們都幹了些什麽事?居然為了一個馬夫,甩了侯門世子!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荒唐和殘忍的事情。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以後他們怎麽辦? 跟著他涮馬?還是跟著他吃糠咽菜? 殷婷娘和許瑞瞬間感到天崩地裂! 若以前在村子裏,一個小小馬夫賺的錢倒還能滿足她,但她過了幾年富貴生活,便是少吃一頓燕窩,都覺得委屈了她,哪裏願意再跟著許大實吃苦。 這時許大實笑嗬嗬地走過來,他還是中午那一身灰白色的短褐,胡子拉碴的。 今天她覺得這樣樣簡樸大氣,英武不凡,這是一個將軍該有的氣度。 但現在瞧著,卻覺得寒酸又猥瑣,這就是一個涮馬的!洗馬、鏟馬糞的低賤馬夫!隻覺得一股子臭窮酸的味道撲麵而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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