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葉承德一夥人,就說:“你這是誣陷,你就是個不能人道的,見不得人家好。” “誰說老子不能人道,老子人道給你們看。”說完,許大實拿著銀子去了最近的一家青樓,找了最漂亮的幾個姑娘接待他。 眾人都著急地打聽,直到隔天一早,許大實才大搖大擺地出來。 百姓們一聽,得了! 不用滴血認親了!隻要許大實能人道,人家憑什麽娶一個帶著孽種的孕婦? 眾人一聽,就哄笑出聲來。 這時,人群裏突然擠出一個穿著灰色短褐,小二打扮的人。“上次這位許老哥,咱們整間客棧都聽到了。” “怎麽回事?不是說殷氏不願意見你麽?”人群道。 許大實說:“什麽不願見?就在他們婚前四天,我就去了鬆花巷。你們知道許將軍吧,他是我的同村兄弟,剛巧又同名同姓。但他五六歲時就出了村子在到縣裏居住。所以殷氏並不知道他。不想,後來我們都入了康王的麾下。他爭出了軍功,而我是個沒用的,隻能當個涮馬的。這次回來,我第一時間就找他們,希望可以跟他們重新在一起。結果,他們誤會我是許將軍,就說要跟我走,我那時就住在那家客棧裏。” “然後有個女人一大早就跑來找這位許大爺。害得我們客人都走了好幾樁。我都認得,就是那個殷氏,叫得整間客棧都聽到了。”小二說著狠狠地呸了一聲。 然後不知哪間茶樁傳出新聞來,是一對老夫妻,說當時就住在許大實隔壁的廂房。 眾人聽著震驚了! 這殷婷娘真是厲害了,那時還剩四天就跟葉承德成親。後來發現人家不是將軍,而是個涮馬的,馬上就不願意了,奔回了葉承德身邊。 接下來,許大實天天跑到靖安侯府門前討公道,百姓們都是他的忠實聽眾,每次他來都圍得嚴嚴密密的。 他名叫許大實,但嘴巴卻一點也不老實,說起段子來一套一套的,每天說的事情還不重樣。 簡直是專業好手! 說:“當年我還是十裏八村的富戶,跟我訂親的是青石溝馬秀才的閨女,婷娘家貧,但卻跟馬姑娘要好,所以常到馬秀才處認字。一次我去看望清石勾,馬家請我吃糖水。我、馬秀才、馬姑娘和她坐一起吃著桂花糖水,誰知道,她居然在桌底下用腳撩我!就這樣撩啊撩的!撩我的大腿跟,我一時鬼迷心竅,就被她勾到手了。然後我退了馬姑娘,娶了她。” 眾人聽得倒抽一口氣,這殷婷娘這麽無恥。 她自己家窮,但馬家一點也不嫌棄她,馬秀才還教她認字。哪裏想到,她居然在桌低下撩人家馬姑娘的未婚夫!簡直是白眼狼!而且還是銀賤無恥的白眼狼。 於是各青樓立刻出了新玩法,那就是桌底下用腳撩客人,侍侯客人時都得嗷嗷叫,說是從殷婷娘處學來的新招式。&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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