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前麵,他若避了開去,像個男人嗎? 張讚嘴角抽了抽,隻得讓人去請媒官。 媒官的主事名叫柳俊華,是十幾年前的某屆的同進士出身,因著是寒門出身,又沒有背景,所以混成個六品的小媒官主事。 柳俊華跪到下首,臉都白了:“大人……此事……是我貪心。上個月,突然有人送了一筆錢過來,讓我改婚書……下官隻好改了。” 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他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才當上一個六品的芝麻小官啊!今兒個居然要丟了! 張讚挑了挑眉,沒什麽難度的小案子。想到什麽,他又皺起了眉。 但眼前之事卻是毫無懸念的,不過他還是多問了一句:“隻改婚書嗎?” 許瑞額上冒冷汗,急道:“是的,大人!咱們隻改了婚書,那溫家又沒落,她們幾個女人家的……咱們隻改了婚書,就能嚇唬她們了。” “對對!”葉承德也是一味地點頭應和著。 張讚皺了皺眉:“把柳俊華收監,明天上朝再回稟。至於這仨,也收監。” 許瑞見此,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反正,現在這件事沒有牽涉到太子,那就萬事大吉。 當時辦成此事,可不僅僅改婚書這麽簡單。溫氏嫁入葉家,可是要寫戶籍,要把戶籍由妻變平妻或繼室,那得在戶部那邊改。管那一塊的是戶部侍郎。 當時他求太子,就是改這戶部侍郎手中的戶籍。而他即花錢讓媒官改婚書。 而戶部侍郎是太子的嫡親大舅子姚裏。 第二天一早,張讚早朝時把事情稟了,不過是普通花錢賄洛。 媒官主事柳俊華被革職,並重打三十大板,而葉承德即被打了十鞭子。大齊對賄洛之人,向來罰得比受錢之人輕。 這十鞭說輕不輕,說重不重,葉承德痛得嗤牙裂嘴的。 幾人上了馬車,回到靖安侯府的東角門外。 那裏的小廝卻說:“老太爺說,咱們家不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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