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心中不由的更加滿意和心渴了幾分,覺得這樣的女婿更不能錯過了。 但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便笑道:“令堂最近還好麽?”這語氣似是與陳夫人相熟一般。 “多謝褚夫人關心,家母一切安好。”陳之恒中規中矩地回答。 秦氏隻維持著臉上的笑意,一時實在找不到話。如果再扯陳夫人的話題,陳之恒回頭必定會問陳夫人與她有多相熟,若人家陳夫人一句,見都沒見過,那就沒臉了。 “唷,陳公子快請坐。”一旁的薑心雪笑著道。 “對,快請坐吧。”秦氏說。 陳之恒告罪一聲,一撩深綠藍色海水紋的下罷,坐到下首的圈椅上,褚雲攀也在他身邊施施然落座。 坐下來之後,氣氛更尷尬了。 若是陳之恒自己過來拜訪她,倒還好,偏綠枝把這事兒辦砸了,現在人叫過來了,卻不知說什麽好,這讓她的臉麵往哪擱? 這個時候若褚伯爺在就好了,作為男人,話題總會多一點。 想到褚伯爺,秦氏雙眼一亮:“我家三郎年紀小,不知撞了什麽大運才僥幸中了狀元,平時受你照顧了。”褚伯爺平時就愛勞叨著,擔心三郎這賤種在官場的事兒。 “褚夫人過謙了。”陳之恒道,“雲攀狀元及第是他的真才實學。褚夫人不知道,一甲大多成績相近,狀元、榜眼和探花很多時候都是看眼緣。以往都是最年輕最俊美者當探花郎。咱們這一甲啊,就數雲攀長得最好了,他年紀又小。但卻點了狀元,因為皇上說,雲攀才華明顯的淩駕於我們之上,若隻憑容貌點,實在太委屈了他。所以才點了狀元,當之無愧。” 秦氏聽著這話,一噎,心裏一陣陣的難受和膈應。她恨不得把褚雲攀有多低踩多低,哪裏想聽到別人稱讚他。不都是文人相輕嗎?怎麽這個陳之恒卻反行其道,一點不服也沒有,還一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樣子? 秦氏渾身不自在,隻嗬嗬兩聲,“反正他年輕,平時承你多擔待了。” 陳之恒一臉謙恭:“是我受他照顧了。” 他這樣說,她一時之間不知再說什麽為好,隻道:“平時你們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