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厚。” “再怎麽著,也不能越過大哥和大嫂去了啊。”葉棠采嗤聲。 “你……”薑心雪灰蒙蒙的臉一沉,正要說什麽,坐在她旁邊的褚飛揚卻冷冷道:“弟妹說得有理。” 薑心雪一噎,看了褚飛揚一眼,隻見他仍是麵無表情的一張臉。心裏就堵得發慌。自從九年前他被那個郡主退了親之後,被打擊得消沉了下去,整天不是發呆想那個女人,就是無所事事,連兒子都不管。 現在居然幫葉棠采說話,薑心雪眼裏便閃過嫉恨。 “對對,不能越過去。”褚伯爺說。“不早了,書姐兒和畫姐兒快把壽禮送了,到白露園那邊招待貴客。” 褚妙書和褚妙畫便送了禮,葉棠采等人就出去了。 這種宴席,一般都是在白露園那邊辦。 湖上一排的三個大大的八角翹簷水榭招待女客,岸上右邊一片竹子下的廊架招待男客,風光又好。 這個時候賓客已經陸續上門來,以往中饋都是秦氏自己管的,今天她做壽,就是薑心雪帶著褚妙書在操持,二人到外頭迎客。葉棠采就帶著褚妙畫指揮著丫鬟婆子備茶水點心等物。 巳時左右,客人們幾乎都到了。 今天內眷來得特別多,就算褚雲攀是新科狀元,也不可能來這麽多人,但因著幾天前鬧的那一出,眾貴婦們都想瞧一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能來的都來了。 湖岸邊的廊架下,褚伯爺正帶著三個兒子招待男賓。男客人倒是不會提起幾天前秦氏的事情。 褚伯爺見沒人提,心情頗好,他跟一名賓客聊天,不知說了什麽,哈哈大笑著,忍不住又望向湖裏的水榭那邊。 隻見那裏已經坐滿了貴婦,想著這熱熱鬧鬧的樣子,那謠言該抹去了吧。 水榭那邊的確是熱熱鬧鬧的,但卻不是開心的熱鬧,而是一陣陣唏噓。 秦氏坐水榭的紅板長欄凳上,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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