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貴女連忙給她遞帕子,“怎麽有這種哥嫂,不過……到底是庶出的……哪裏會把嫡母和嫡妹當人看。自然是希望嫡房摔下來才高興。” “這臉打得還不夠腫嗎?”這時,一個氣得顫抖的聲音響起,接著,便見一名棕色纏枝禙子的圓臉貴夫人走上前來,冷笑著盯著秦氏和褚妙書。 秦氏想起上次在陳家被打臉的事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那些事情毫無證據,她死不承認就是了。 秦氏結結巴巴道:“你……胡扯什麽?” “我胡扯什麽?”陳夫人冷笑,環視水榭裏的貴夫人和貴女們,“我跟你們講啊!不說清楚明白,我心裏頭憋得難受。” 水榭裏的貴夫人怔了怔,看著陳夫人。 “你……”褚妙書聽著她的話,卻臉色發白,想要阻止她,不想,秦氏卻把她摟得懷裏,捂了捂她的小嘴。 褚妙書一怔,但卻知道這是叫她不要說話的意思。 褚妙書可坐不住,但眼前的情況讓她慌亂和驚怯,便也乖乖聽話,不敢作聲。 隻聽陳夫人說:“去年六月,葉家老太太小壽宴,我那個傻兒子跟褚大姑娘一起玩彈棋,回來後就吵著要提親。我就讓溫太太做冰人,到褚家說親,不想,褚夫人卻不願意,說也不是不願意嘛,要考慮考慮,其實就是不願意。結果,這一考慮就考慮了將近一年之久,期間帶著褚大姑娘到處尋親事。直到上個月那傻兒子中了探花,這褚夫人又願意了。居然說考慮好了,褚大姑娘要嫁我兒子。” 說著,陳夫人都笑出聲來了。 周圍的人聽得一怔一怔的,有這種事?不會吧? 秦氏眼裏閃過心虛和狠毒,卻仍然一聲不吭。但她們得忍著,如果非要打斷,那就顯得她們心虛。 “這不是把咱們家當傻子嗎?我們陳家就這麽好欺負嗎?你不想嫁就不嫁,想嫁了,咱們就得高高興興地接受?那天跑到咱們家裏來,我就實話實說了,給大家留點臉麵,說大家心知肚明,就這樣吧,結不了親,褚夫人這才走了。後來咱們才相看葉姑娘,相看上了。這褚夫人和褚姑娘就鬧起來了,還故意跑到莊子上。一個孝字壓死人,人家又是庶子,便害得褚三爺被彈劾。現在又耍賴,死命的不承認自己先不願意咱們家的事實。” “啊……不會吧?”周圍的貴夫人和貴女都驚了驚。 這個陳夫人,在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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