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過失望和痛色,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既然不能,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嗯,這裏畫張小葉子。”褚雲攀一邊說著,指了指葉棠采筆下的紙。 褚伯爺輕歎一聲,紅著眼圈離開了。 葉棠采看著他的有些跛的苟僂背影,心裏有些不忍,但卻沒有多說什麽。隻道:“今天陳夫人的作為,是你安排的嗎?” “嗯。”褚雲攀點了點頭,“去年陳之恒鬧著要跟褚妙書提親,陳夫人本就不願意褚妙書,雖然同意了,但哪裏會這麽快到媒官預訂什麽媒官。自然不會有什麽憑據了,這種小事,媒官那裏也不會有記錄。憑據是偽造出來的。顧媒婆那裏倒是真的說了一嘴,但憑著顧媒婆一嘴,可不能咬死了。隻拿出憑據來,她們本來就心虛,一詐就怯了,露出了原形。” 葉棠采點了點頭:“這事對你用處很大嗎?” “還算大。”褚雲攀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在有心人的主持下,京城便傳遍了,說秦氏才是作妖的那個。 褚伯爺也緊著褚雲攀的名聲,便著人到外頭澄清,說都是誤會一場,秦氏的確先跟陳家說過親,最後沒成,不存在褚雲攀偏著妻娘家,而不把嫡妹放在心上,更沒有不尊嫡母。秦氏去莊子不過是散心而已。 但別人的眼睛又不瞎,自然知道,這是秦氏自己嫁不成,便瞧不得別人嫁成了,是嫉恨庶子而已。 宮裏的大殿上—— “啪”地一聲巨響,卻是正宣帝把驚堂木狠狠地拍在龍案之上。 底下的官員一個個全都垂首不語,特別是汪城村等禦史們,全都臉色煞白,身子都在顫抖。 “瞧瞧你們都幹了些什麽事!抓著一點苗頭,連證據都沒有,就胡言亂語。就這麽點小事,弄得跟多大事一樣。”正宣帝老臉冷沉,怒喝道。 禦史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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