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心情不好,現在就要午覺。”秋桔道。 惠然垂頭,想到褚雲攀這些時日早出晚歸的事情,便微微一歎:“現在問她也無用,先這樣吧。” …… 魚桂樓—— 三樓長廊盡頭,倒數第二間房,大大的薑太公垂釣插屏後,梁王斜靠在榻上。 褚雲攀和一名六十多歲、須發皆白的老先生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下棋。 老先生執白,褚雲攀執黑,棋盤裏,白子已經被殺得毫無還擊之力。 老先生微微一歎:“以雲攀的實力,若真去應城,定能解應城之危。” “周先生過獎。”褚雲攀卻神情冷清,“現在不過是紙上談兵。” 周先生點頭,他最欣賞這個學生的一點就是務實和謙虛。兵書兵法誰不會背,戰棋,誰不會下,下得漂亮的大有人在。 但沙場不是棋盤,兵卒亦不是冷冰冰的棋子。那是人,有血有肉的,在瞬息萬變、生死攸關的戰場之上,看著周圍鮮血橫流,會恐慌,會驚懼,若駕禦不好,有時明明是優勢,亦會變成劣勢。敗了,那就是死,不可能再下一盤。 “今天早上的急報。”梁王冷冰冰的聲音在窗下傳過來,“馮家老頭跟他兒子一樣,被斬了。應城被攻破,馮家那兩個小的已經帶著殘餘的百姓退至玉安關。” 褚雲攀聽到玉安關三個字,骨折分明的手指緊了緊。 周先生臉色肅冷,顯然,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了,搖了搖頭:“馮家啊,若非蕭家和褚家倒了,哪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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