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陽成道。 “褚家小子委實天真。”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隻見是一名虯須大漢,正是禁軍統領上官修,“你以為戰場是玩泥巴的嗎?還是說,你身為文人,書念得多,也熟讀兵法,甚至擅長軍棋,便以為戰場如棋盤,隻跟著兵書走,就能任你縱橫?” 說著,上官修嗬嗬笑出聲來:“戰場生死須臾之間,一寸疆土一寸鮮血。你滿腹的理論與兵計,看到那些屍山血海,利箭與殘肢飛到你眼前,怕都要嚇成尿了。” 他的話非常粗俗,讓朝臣們忍不住嘲諷出聲來。 錢誌信冷聲道:“像你這種人,死在戰場,別人尚不可惜,但將帥不才,死的是數以萬計的兵卒。” 朝臣們聞言,看著褚雲攀的眼神很是不善。 兵卒不兵卒的,他們倒是覺得沒什麽,畢竟隻要上了戰場,那就意味著有人死亡。對於他們來說,那不過是龐大的數字而已。 但這些數字,送了出去,若死了,就意味著大齊戰力又被削掉一大半,這哪裏是收複疆土,簡直是在斷大齊的手足啊! 鄭老侯爺道:“九年前,褚家敗得還不夠慘烈嗎?那十萬兵卒的撫恤,怕是現在還未賠完吧?”說著,冷掃了褚雲攀一眼。 正宣帝看著下首的褚雲攀,眼神明滅,隻見下首的少年一身沉穩冷清。 褚雲攀淡淡道:“鄭家倒是從未如此慘烈過,鄭老侯爺說像我這樣的人不配出征,那就讓鄭家去吧。” 鄭老侯爺聽著臉色一變:“你、我——” 誰不想為國出力,收複河山,成為民族英雄。但那個地方,卻是吃人不吐骨頭,明知會死的地方,誰要去?明擺著是去送人頭的!到時他們鄭家不但死傷一大遍,還會落得個聲名狼藉的下場。 “如何?鄭家不去?”褚雲攀說著又望向話最多的錢誌信:“那錢大人去吧!” 錢誌信腦子一暈,氣道:“我錢家乃書香門第,世代讀書人,哪個會領兵打丈?咱們家自然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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