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除了尊嚴還是一敗塗地,但是,至少她不用呆在那個地方被人操控,任人擺布,就算是死在那裏,也將失去所有的尊嚴。 她直起身體,身子卻晃了一晃,惠然連忙過去扶著他:“齊姑娘,你……好燙!” 惠然摸著她的手臂,隻覺得入手一陣滾燙。 “剛剛我去扶她出來時,就知道她正在發燒了,但那個楚憑風來了,再不出去會他,不就是落了下風?”秋桔說著,小臉快皺成一團了。 “身體上麵有傷口,所引起的發燒不是那麽容易退下去的,就算是退了,也很容易複發。”葉棠采說,“先回去休息吧。” 葉棠采拉著齊敏的小手,返回了廂房。 齊敏隻覺得昏昏沉沉的,等躺到的床上,整個人又昏迷了過去。 這幾天,大夫每天下午未時都會上門給齊敏看病,但現在齊敏暈倒過去,葉棠采連忙讓秋桔把大夫請來。 …… 楚家—— 廖玨瑤正坐在正房的檀木福壽三圍長榻上,神色陰沉。 如梅低著頭站在她的身後,一聲不吭。在廖玨瑤麵前,一名黑色衣服的小廝,正垂首立於她跟前。 “你出去吧!”廖玨瑤隻冷冷地說了這一句。 黑衣小廝狠狠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一溜煙地跑了。 整個屋子一下子陷入一陣可怕而詭異的寂靜,如梅的小腦袋垂得更低了。 她偷偷地瞟了廖玨瑤一眼,隻見廖玨瑤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端起了一旁的梅花黑漆坑桌上麵的青花瓷茶盞。 “咯咯咯”廖玨瑤端著茶盞的手,居然輕輕的顫動,茶杯和茶蓋,因她的顫動而碰撞出輕微聲響。 廖玨瑤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微微顫動著的手,隻感到一陣一陣的心酸憋屈和憤怒,這種難受和不甘心的感覺,從她的心底,一直爬上了她的鼻子,最後直竄腦門,漫延她的全身。 廖玨瑤鼻子一酸,終於繃不住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終於忍無可忍,碰的一聲巨響,她手中的茶盞扔出去,碎了一地。 “豈有其理!不可饒恕!怎麽會發生這種荒唐而不知所謂的事情!”廖玨瑤的聲音幾近尖厲。 “姑娘……”廖玨瑤一哭,如梅的鼻子也是酸酸的,淚水撲漱漱的往下掉,她也是覺得委屈極了。 成親那一天,突然有一個女人跑過來鬧他們的婚禮,他們家姑娘已經夠委屈的了。 後來被首輔大人教育了一通,廖玨瑤也算接受了,接受了楚憑風以前的不足之處,前塵往事不去計較。 洞房過後,她從少女成為了人婦,早上起來,他對她謙謙有禮,夫妻之間經過了一晚上的親密,廖玨瑤覺得自己已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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