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正是一名媒婆,姓烏。 烏媒婆雖然沒有顧媒婆出名,但口碑還算是個不錯的。 烏媒婆笑著道:“褚大姑娘惠心蘭質,不知多少人家讓我上門說親來著。我挑挑揀揀,這才挑了這一個靠譜說來。” 秦氏手裏端著一個白瓷茶盞,淡淡地笑著。 她自是知道,說什麽“多少人家讓上門說親,才挑了靠譜的來說”不過是客氣話,其實就這一家讓來說親的。 但有人來說親,秦氏的心總算寬慰了一些,笑道:“不知是什麽人家。” 烏媒婆笑道:“那可是一等一的清貴人家。那是國子祭酒徐大人的獨子。” 秦氏聽得是國子祭酒家,臉色刷地一聲黑了,這國子祭酒不過是一個從四品官而已。但這些時日,來說親的實在太少了,秦氏便不動聲色。 烏媒婆見她臉色,就知她不願,便急道:“那徐公子才十八歲,已經是少年秀才了,長得十分俊秀。而且,這徐家人口簡單,徐公子是獨子,隻得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姐姐,便再沒有兄弟姐妹,上麵的徐夫人和徐家老太太也是綿軟和善之人。” 說著,又把那徐公子誇了個天花亂墜,與褚妙書如何如何般配,說徐公子對褚妙書情有獨鍾,就是在上次永安侯府的壽宴上瞧中了褚妙書的。 “我們考慮考慮。”秦氏皮笑肉不笑地說了這一句,就送客了。 等烏媒婆出去後,秦氏的臉色這才沉了下去,而褚妙書也從後麵的臥室那邊走出來。 褚妙書坐到秦氏身邊,小臉鐵青,一臉怨氣。 “母親,這徐家如何?”薑心雪道。 秦氏臉色一黑:“那不過是個從四品的小官,那徐公子不過是個秀才。” 薑心雪眼裏掠過嘲諷,臉上卻淡淡道:“可妹妹已經十六,不能再拖了,婚事隻會更加艱難。瞧瞧現在,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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