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妾,是正二品的份位,也是入玉碟的,本就與別人家的不同。所以很多王府側妃都是能參加宴會,不似別人家的姨娘出門都被說丟臉。皇家的東西,本就比人高一等。 葉棠采好幾次見趙櫻祈,那是因為宮裏的重要宴會,偶爾梁王會放她出來一下下,平時不讓出門。 趙櫻祈沒有來,葉棠采一陣陣的失望。但對比起精明能幹的陸側妃,葉棠采更喜歡傻呼呼的趙櫻祈。 “鎮西侯,東升馬場那邊的來了一批胡馬,得空咱們去瞧瞧。”梁王笑著說。 “哈哈,皇弟來得好早!”這個時候一個大笑聲響起。 葉棠采回過頭來,隻見太子和太子妃被丫鬟引領著走過來。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娘娘。”葉棠采和褚雲攀連忙行禮。 “鎮西侯和夫人不必多禮!”太子說著望向梁王,“皇弟剛才說胡馬?胡馬有什麽好!本宮在城郊圈的那批汗血焰馬,得空皇弟過來瞧瞧!鎮西侯也一起過來。”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褚雲攀笑著說:“二位,往這邊請。” 梁王嗤笑一聲,太子掃了梁王一眼,神情帶著鄙視。 這位鎮西侯,梁王也想拉攏啊!這是意料之中的! 但憑著梁王如何努力,剛剛他一句話,褚雲攀就明顯更偏向於他,到底他才是太子,是正統。 不過,褚雲攀這股力量,還是得牢牢握在手中才行。 不論是為了拉攏勢力,還是他登基之後,也需他為自己效力。 褚雲攀一邊說著,一邊引著太子和梁王往右邊的樓台而去。 葉棠采即引著太子妃和陸側妃上了左邊的樓台,挨著南邊柱子,並排著兩張大大的楠木八仙桌,信陽公主、魯王妃等一群勳貴夫人正在聊天,不知說著什麽,個個輕歎著。 “唉,這種事,真不知如何說。”信陽公主歎息一聲。 “三皇姐在說熱鬧事?”太子妃笑著道。 “說的,正是三嬸你府上的事情呢。”一個嬌笑聲響起。 葉棠采望過去,隻見挨著信陽公主而坐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小婦人,長得妍如春花,笑顏燦爛。 葉棠采認得這人,是正宣帝的長孫女,定王唯一的血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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