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小廝在進入大牢之前,居然掙脫了衙差,沒有逃,反而一頭撞死在衙門門口! 百姓們聽著,無不唏噓感歎,各大酒樓戲樓又多了一大談資。 “那是抱著必死的決心,才跑到褚家說那些話的,真是忠仆。” “所以那徐家小廝說的全是真話!” “對對!若不是真話,用得著以死明誌?可見,他是如何的急怒!” “由此可知,那徐公子多傷心欲絕,被那褚妙書害得……唉!” “簡直是狗男女!嘖嘖!”說的是太子跟褚妙書。 這個時候,“砰砰砰”一聲聲的巨響,卻見幾名衙差奔進來,橫衝直撞的,把好些桌椅都撞開了。 “剛剛誰說狗男女的?說的是誰?”為首的衙差冷喝一聲。 “頭兒,是他!”後麵一個衙差指著臨窗的一個老大爺。 “帶走!” 那老大爺老臉發白,叫著:“冤枉!” 但最後老大爺還是被衙差們給帶走了。 殺雞儆猴,大堂的食客們嚇得個個麵無人色,有些急衝衝地走了,有些卻垂著頭,個個不敢說話。但心裏無不唾棄著太子和褚妙書是狗男女。 有著官府震壓,百姓們也不敢說嘴了,接著,又有衙差去搜徐家,居然從徐公子房裏搜出一疊書信。 說徐公子通敵賣國,是西魯的細作,長期給西魯送情報,因著這事被家裏的丫鬟發現,覺得已經泄露了出去,畏罪自殺。 徐老爺一家見孩子死了,受不住打擊,所以才死的。 反正,不是因皇上賜婚引起的,也不關太子和褚妙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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