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相親當天,我被前夫堵在了警察局 > 章節內容
br> 安若以為他沒聽到,又補充了一句。
“我生氣,是因為你懷疑我,從不信任我。”
吹風機的聲音還在響著,對於她的話,一點回應也沒有。
直到她的頭發絲都被吹的幹幹的,靳宴川才停止了動作。
安若轉過身子,與他對視,卻發現他蹲了下來,往日冷冽的目光裏藏不住的脆弱悲痛。
安若低下腦袋,衝他微微一笑。
“幹嘛,也想讓我給你吹兩下?”
他唇角勾勒一個淺淺的微笑,忽然往前湊了湊,額頭抵到了她的額頭上。
呼吸瞬間纏繞在一起,溫熱曖昧,安若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立在當場。
靳宴川啞聲:“若若。”
“嗯。”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我也不該逼你吃藥,如果時間能重新來過,我寧願自己吞下所有的藥。”
安若噗嗤笑出了聲音,與他拉開了距離。
“第一次聽說男人吃避孕藥的。”
靳宴川的喉嚨一下子就酸了,他的手放在椅子兩旁,圈著她在其中。
“疼嗎?”
安若眼眶瞬間紅了,又聽他繼續說道。
“我聽說刮宮特別疼,對身體傷害特別大,對不起。”
靳宴川的眼角泛著一層熱,他努力的克製自己不流露出過於悲傷的表情,可是壓抑的太久反而有些崩潰。
在安若的眼淚還未掉下之前,他將整個腦袋窩在了她的小腹處。
不敢太用力,隻是輕輕的貼著,眼底濕潤。
安若的淚水就滴了他的脖頸兒處,隨後,靳宴川的身體便有了片刻顫抖,小腹部溫溫熱熱。
“是我害了咱們的孩子,是我害了你。”
他的聲音很啞,說出來的話讓安若心酸又心疼。
她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腦袋上,堅硬的頭發在她指尖裏竄梭。
“孩子的事情不怪你,醫生說了,胚胎發育不良,也許和我之前太勞累有關係,有沒有那顆藥,孩子都保不住了。”
靳宴川抬起腦袋,一臉疑惑。
“胚胎發育不良是什麽意思?是我的問題?”
安若想了想,很客觀的說道:“我不知道,有可能是你的問題。”
“那看在我身體不好的份上,可不可以晚一段時間去領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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