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潔看著老淚縱橫,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歲的嚴老夫人,不由有些心酸。
她能理解為什麽嚴老夫人看不上自己。
事實上,世人都能理解吧。
紀潔和嚴鶴北,家境一個天一個地,她嫁入嚴家,是嫁入豪門,麻雀變鳳凰。
嚴家是上流社會中的上流社會,嚴鶴北是上流社會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優秀如斯,他的母親自然眼高於頂。
而紀潔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說平民都是客氣的。
在嚴老夫人眼裏,紀潔家位於老城區的家就是個貧民窟,她看一眼都嫌拉低檔次,更別提踏足了。
嚴鶴北倒是不介意,可紀潔也看得出,他第一次去的時候,眼裏露出的訝異。
紀母在親家見麵的時候,被嚴老夫人眼裏的傲慢和紆尊降貴的姿態激得來了脾氣,沒收嚴鶴北送的別墅,繼續居住在老房子裏。
“我們家是窮,但不說家境,我的女兒哪裏配不起你兒子?她是我這輩子的驕傲!”
紀潔還記得媽媽這麽說過。
她從小就學習很好,長得也漂亮,父親的同事甚至幾次開玩笑說:“老紀,你真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帶閨女做個親子鑒定?”
“你意思是說老紀那口子……小心她聽到撕了你!”
“你可別瞎說!我的意思是老紀這閨女可能在醫院抱錯了!”
紀家兩口子,一個是工人,一個是財務,長相平凡,頭腦也平凡,過著平凡的生活。
才貌雙全的紀潔確實像是草窩裏孵出的金雞蛋。
紀父樂嗬嗬的不以為意,這些家夥們就是羨慕嫉妒恨。
紀潔小時候被大人們調侃不像父母,是撿來的,當場就哭了,跑回家問媽媽。
“媽媽,我是什麽血型?你和爸爸是什麽血型?我是你們親生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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