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夫人回到家,不出意料的看到大兒子在那間改造過的病房,小兒子還沒回家,還在公司忙。
嚴晉北退學了,母親和哥哥都沒有覺得惋惜的,誰讓他也是咎由自取的那個。
他去了公司做事,現在家裏也就他合適,邊學邊做。
其實他也想守著紀潔,可他沒有立場,沒有資格。
嚴晉北偶爾會忍不住幻想,如果自己那番虛情假意的話,在三年前就真心真意的說出來,會不會不一樣?
“母親昏迷也不能都怪你,畢竟她年紀大了,抵抗力低下,什麽可能性都有。”
他真的好想給那時候的紀潔一點支撐。
看著落地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空,有什麽悠悠落下。
“下雪了。”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忽然降臨深城。
嚴晉北俯視著幾個小女生興奮的拍照,想起紀潔在家裏的草坪上玩雪的場景。
那時候紀潔跟大哥還是新婚。
母親對紀潔的的不喜是很明顯的,當然,母親不會像個碎嘴的八婆那般念叨自己的不喜。
不去兒子在瑞士的婚禮,已經足夠表達她對那個兒媳的不滿。
嚴晉北還是去了現場,身為伴郎,捧著放婚戒的禮盒站在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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