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6)

等家庭醫生給宴文柏處理好了傷口,宴文柏再抬起頭,已經沒有顧雪儀的身影了。


宴文柏皺了下眉,猶豫一下,叫來了女傭,問:“樓下那個……叫蔣夢?”


“是。”


“就是之前狗仔爆料的,說那個和我大哥一前一後出酒店的女人?”


“是。”


宴文柏麵色沉了下去,冷聲道:“我大哥都失蹤半個月了,那個子虛烏有的緋聞也是三個月前的事了。她現在跑上門來幹什麽?”


女傭哪裏答得上來,隻好愣愣地看著宴文柏。


宴文柏站起身就往樓下走。


真欺他大哥失蹤,宴家無人了?什麽貨色都能上門來撒野?


誰知道,等下了樓,樓下客廳裏卻已經沒了蔣夢的身影。


宴文柏皺眉問:“人呢?”


“幾分鍾前走了。說是不舒服,得去醫院。”


宴文柏皺著的眉頭沒有鬆開,他轉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顧雪儀住在三樓。


“顧……顧雪儀呢?”宴文柏又問。


他過去總是直呼顧雪儀的名字,但這會兒再這麽叫,宴文柏心底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可要他叫“大嫂”,他又是不肯的。


女傭沒察覺到四少話音裏的僵硬生澀,回答道:“太太回房間休息了,還讓我們不要打擾她。”


他們也真就不敢再去打擾了。


誰想挨抽呢?


誰也不想。


宴文柏沒有再問,他隻是不自覺地低下頭,默默抬手按了按額角的傷口。


口子很淺,是碎裂的玻璃劃上去的。


一按,有點疼,和藥品火辣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這頭顧雪儀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房間。


這個世界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陌生卻並不複雜。這至少說明,她能在這裏很好地活下去。


而她對原來所在的王朝,是有不舍和思念,但顧雪儀的性情裏從沒有猶豫不決、沉湎過去這八個字。


她死時,剛得封一品誥命,盛家、顧家都正是最強盛的時候。他們的君王賢明,王朝強大。


她的家族,和她的國家,都沒有需要她去掛念的地方。


這樣想著,顧雪儀回到了桌前坐下,翻開了那本印著《強寵甜心妻》的書。


要了解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就應當多閱讀書籍。


就先從這本書開始看起好了。


……


蔣夢回到車裏,才覺得氣喘勻了。


顧雪儀太可怕了!她竟然說打就真的打了!萬一自己也被她打了,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蔣小姐,我們現在去哪兒?”司機問:“去醫院嗎?”


“去,去醫院……”本來蔣夢是裝的,但在聽見那一聲又一聲皮帶抽下去的“劈啪”聲後,蔣夢就有種說不出的心慌。怕自己這顆雞蛋,在對方那顆石頭上碰碎了。


這下好了,她背上全是汗,渾身都不舒服,真得去醫院了。


司機應了聲,一腳踩下了油門。


蔣夢緩了緩,從包裏摸出了手機,調到撥號界麵,輸入了熟記於心的號碼,撥通,掛斷,然後再撥通。


那邊大約等了一分鍾才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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