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6)

不像傳聞中的那樣無腦刁蠻。相反,她冷靜得要命。既然這樣,這一趟已經等同於白來了。


但江越還是忍不住問了:“哦?我憑什麽相信宴太太呢?江靖可是我的親弟弟。”


說到後半句,江越的口吻加重了一點。


宴文柏麵色一冷,眉眼銳利,抬眸睨著江越,宛如被激怒的小狼。


但這時候顧雪儀不慌不忙,衝宴文柏勾了勾手指:“過來。”


宴文柏身上的冷銳之氣頓時被壓了壓。


她這是幹什麽?


宴文柏喉頭動了動,有點臊。感覺顧雪儀的手勢跟逗狗似的。


但外人當前……


宴文柏當然不想被江越看了笑話。


所以他還是挪了挪身體,朝顧雪儀坐得更近了一點。


宴文柏剛做完這一係列動作,顧雪儀就微微側過了身子,手搭上了他的額頭。


她剛吃過草莓,手指還是微涼的。


宴文柏的額頭卻是溫熱的。


一觸上去,宴文柏的身體就顫了顫,連帶心髒好像也跟著顫了顫。


顧雪儀並沒有注意到這樣的細枝末節,她飛快地揭開了宴文柏額上的帶子,指尖輕點在了那道泛白的傷口痕跡上。


“江先生,這就是你弟弟造成的。”顧雪儀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輕點在上麵,她的口吻緊跟著一沉,帶上了一點怒意:“怎麽?隻許你江家的人欺負我宴家的人嗎?”


宴文柏根本就沒注意聽顧雪儀都說了些什麽。


他渾身上下都緊繃了起來。


本來就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他的生命裏,還從來沒有一個女性扮演過這樣親近的角色……


宴文柏的目光閃了閃。


顧雪儀此刻的樣子,就像是他小時候曾經看過無數次的,家長帶著自家小孩兒,去給小孩兒出頭的畫麵……


想到這裏,宴文柏心底不由又有些發燒。


她是認真地在和江二說話,他卻在心猿意馬……


這頭江越也看見了宴文柏額上的一點傷痕。


要他說,這傷並不重。


但顧雪儀麵含慍怒,這話,他也就說不出來了。江越就改了個口:“就算是這樣,那也隻是小孩子私底下打鬧。何必上升到家長動手的層麵?”


江越的秘書在一邊越聽越覺得有點不對味兒。


今天江總上門,不是要給宴家施壓?以試探宴朝嗎?


怎麽好像……氣焰慢慢地它就弱下去了?


再開口,怎麽就帶著點熊家長狡辯的口氣了?


顧雪儀嗤笑了一聲。


從進門,江越還沒看見她笑過。但她乍一笑起來,就仿佛霜雪初融後綻開的第一朵花,驚豔又奪目。


“這依舊隻是私底下的矛盾。我為了宴文柏打了江靖,江先生要不服氣,也可以為了江靖反過來打我……”


“難道不是江先生先將事情扯到江家與宴家的糾紛上的嗎?”顧雪儀口吻淩厲,驟然收住了笑意。


江越捏了捏指尖。


艸。


也沒人和他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