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5)

宴文嘉玩兒起命來驚天動地, 挨起打來悄無聲息。


“人要找死的方式有千萬種,不給別人添麻煩是基本道德。你覺得生命無趣,想要找到活下去的意義, 不應該是這樣去找……這樣你一輩子也找不到。也許有一天, 你就真的死在某個叢林裏, 某個沙漠中,某個懸崖下……所有人隻覺得鬆一口氣。沒有人會緬懷你。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有些人死了, 他們稱得上是活過。有些人死了, 那就是隻是死了。剝下宴家的外衣, 你算什麽?”


顧雪儀不急不緩的聲音落下時,宴文嘉正盯著她的背影, 腦子裏不受控製地想, 明明清瘦的身體, 又怎麽能在跳傘的時候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


宴文嘉覺得胸口被什麽堵住了。


他慢吞吞地消化了顧雪儀的話,越是反複放在大腦中消化, 越是有種密密麻麻的刺痛, 紮在他的身上。


這是我要的結果嗎?


我算什麽?


我算……


沒等宴文嘉從喪氣、壓抑中掙脫出來,找到一個明白的答案。


顧雪儀突然轉過身,從桌上抽出了一條皮帶。


“現在我先教教你基本道德。”


“咻”的一聲。


宴文嘉躲了躲, 但她的手法太巧妙,他悶哼一聲,被抽在了下巴上,他死死咬著牙沒再發聲, 跟著摔下去,在桌子上磕了臉。


要不是顧雪儀從後麵提了一把他的領子。


宴文嘉就真該死得輕易又荒謬, 比一把鴻毛還要不如了。


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宴文嘉,慢吞吞地動了動眼睫, 將顧雪儀的話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想要找到活下去的意義,不應該是這樣去找。


那應該怎樣去找?


“原哥您真的不再想想了嗎?”經紀人聒噪的聲音在耳邊喋喋不休。


宴文嘉按住了思緒,抬頭看向經紀人:“不想了。”


他可以流血,可以疼痛,但要他嘴上認輸示弱是不可能的。


經紀人的聲音一下全被按在了喉嚨裏。


當他觸到宴文嘉的目光,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


麵前過分俊美的青年,好像有哪裏變了,但又有點說不上來是哪裏變了。


經紀人抬手抹了把臉,麻木地想,可能就是臉腫了帶來的錯覺吧……


顧雪儀結束了一天的筆記本學習。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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