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4/5)

畫廊也開了起來,魯冬的妻子安全出院,並且生下了一個小女嬰,魯冬毫不猶豫地就把畫全部寄賣到了顧雪儀的新畫廊。


這家名為“驚月”的畫廊,開始做了藝術品鑒定、投資和寄賣的生意。


因為有顧雪儀的名聲在前,畫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


不過一時間卻並沒有賣出去什麽畫。


魯冬連同他介紹給顧雪儀的那個好兄弟,都有點焦急。


“其實這個生意不好做,之前我就應該勸勸您的。”魯冬後悔地說。


開在京市的畫廊並不少。


也有一些在小眾圈子裏口碑相當不錯。


顧雪儀因為早有曝光在前,畫廊在小眾圈裏的評價反倒並不高。


很多真正熱愛藝術的,甚至認為顧雪儀是個純粹的商人,她買賣的不是畫,是錢。


顧雪儀倒是不緊不慢地:“不急,這些畫本來也不是賣給那些來參觀的人的。”


魯冬隻好按捺下了焦急,但心底卻覺得顧雪儀真的是個大善人,她就是在做慈善,給他們這幫人一口飯吃。


近年關了,宴氏變得越來越忙碌。


網絡上提起韓穩和孫俊義的人越來越多,也有人不可避免地再次提到了蘇芙和顧雪儀,說起了那次宋家生日會上,蘇芙哭了的事。


顧雪儀對孫俊義的能力,以及脫胎換骨後的宴文嘉都很信任,所以並沒有花太多功夫在這上麵。


她拿到了張昕提供的紅杏的單子。


采購清單:


***衛生巾:580/件


便攜水壺:230/件


圖書:60/本


棉襖:1020/件


……


“這都是剛發出去的嗎?”顧雪儀問。


張昕點頭:“是這樣說的。”


顧雪儀輕笑一聲:“給山區的女童穿一千多一件的棉襖?”


張昕說:“……紅杏真有錢。”


“哪兒是有錢?”顧雪儀笑出了聲:“沒見過做假賬的嗎?”


一手捐,一手倒回口袋裏。


做個賬目,就算走過流程了。


“那,那好像也不關我們的事啊……”張昕憋出來一句話。


“你第一次捐了一千萬,他們拿回給你兩千萬,又誘你再捐五千萬,說是能回本八千萬……你以為你能拿到那八千萬嗎?做慈善,竟然還能往回倒錢,你不覺得奇怪嗎?他們就指著從你這裏挖宴家的錢呢。”


豈止她。


連宴文姝在國外都加入了君語社。


可見這隻手伸得有多長。


君語社玩了幾個花樣呢?


利用大額的善款,換取低廉的物品。再不斷提高入會費,更讓豪門太太們不斷拉新人入會,等同於變相傳銷。另一邊還弄了個名義上為豪門太太們尋個上進途徑的投資會。


這是確保每個踏進來的人,口袋裏的錢都被掏得一幹二淨。


“石華也是個人才了。”顧雪儀淡淡評價道。


張昕雖然覺得顧雪儀這口吻太老成,她怎麽有底氣批判人家宋太呢?但她不敢反駁顧雪儀,隻能老老實實地聽著了。


等掛完電話,顧雪儀坐在書房裏,翻過了日曆,目光在打圈兒的地方滯了滯。


她站起身,拿了包,下了樓。


“太太要出去?”


“嗯。”


宴文宏結束了一天的課程。


老師忍不住和他說起了化學競賽的事,一邊說,還一邊誇讚他。


周圍的同學也忍不住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宴文宏有那麽一瞬的恍惚。


這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啊……他會得到正常的誇讚、羨慕。周圍的同學想要和他搭話,卻又因為他的冷淡不太敢……


他不用再裝乖巧,因為他們認為他的冷淡是一個天才應該擁有的。他們不覺得奇怪,甚至更想要和他做朋友。


宴文宏和老師說了再見,收拾書包下了樓。


宴家的車還是停在校門口。


宴文宏先習慣性地左右探了探,確認胡雨欣沒有像瘋子一樣,帶著胡家人衝出來……然後他才走了過去。


沒等他拉車門,車門自己先推開了。


顧雪儀從裏麵走了出來。


本來冷冷淡淡的宴文宏,麵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他的眼眸閃了閃,麵上揚起了笑容:“大嫂!”


顧雪儀接他上了車。


宴文宏攥緊了書包帶子。


因為要正常上課,他已經很久沒有頻繁地給顧雪儀打過電話了。


等上了車,宴文宏才又絮絮叨叨地開了口,他其實也不知道應該要和她說什麽,那就和她說學校的事吧。


“我昨天隨堂測驗拿了滿分!”


“我體育好像不太好……”


“老師讓我去參加競賽,可是要去國外,好遠啊……”


宴文宏嘀嘀咕咕地小聲說著,他的語氣還是乖巧的,但語氣詞卻開始變得帶上一點其它的情緒了。


他學會了那麽一點真實的難過和抱怨。


而不再是將所有都掩藏在乖順的外表下。


顧雪儀也很有耐心地一聲聲應著。


“你很棒。”


“體育不好嗎?那練一練吧。”


“什麽時候去國外競賽?我陪你去。”


宴文宏的每一句話都得到了回應,他攥著書包帶子的手越來越緊,臉上仿佛開出了一朵花。


“大嫂今天為什麽來接我啊?”


“因為明天是你的生日。”


宴文宏頓了頓,他轉頭緊緊盯著顧雪儀。


他好想要緊緊地抱住她。


可是他不敢。


宴文宏舔了舔唇,小聲說:“明天是周六啊。”


“對,所以明天我們出去過生日。”


宴文宏興奮得渾身仿佛都明亮了。


等回了家用完晚餐,宴文宏就立刻跑回了房間。


他躺在床上等到了12點過後,然後立刻就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律師。


老宴總死的時候,給他每一個私生子都配了不同的律師。


好像是怕宴朝將來對付他們似的。


律師在深夜接到宴文宏的電話,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立刻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小少爺,您說。”


宴文宏笑了起來:“我滿十八了,我有財產支配權了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