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3/6)

真的動手的。


黑桃男人好整以暇地站住了。


顧雪儀說:“聽不懂,說華國話。”


老福勒差點氣吐血。


這對夫妻簡直一模一樣!


老福勒顫巍巍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他那裏本來就比較禿了,子彈一擦過去,摸著跟著了火似的,噝噝地疼。


還不知道掉了幾根頭發呢。


“你為什麽要用槍對著我?”老福勒怒聲說。


這次倒是聽話地用了華國話。


顧雪儀轉了轉手中的槍,對準了龍珍:“那我對著她?”


龍珍這才從猝不及防的驚駭中回過了神,她倒並不怕,反倒還冷笑了一聲:“顧女士這是幹什麽?”


她巴不得顧雪儀動手。


顧雪儀能打死她嗎?


顧雪儀隻會在下一刻,被保鏢按在地上。


宴朝抬眸掃了一圈兒周圍的保鏢。


那些保鏢本來都準備掏槍了,這會兒又訕訕地收了回去。


顧雪儀淡淡道:“我隻是想告訴龍小姐,我這人要玩就玩最高級的。獵動物有什麽意思?獵人才更好玩,不是嗎?我剛才正是在給龍小姐演示,怎麽將人當做活靶呢。”


龍珍變了臉。


所以這個女人把她爸爸當活靶?


龍珍看向了黑桃男人。


卻見黑桃男人拍了拍手說:“難怪封俞會對你另眼相看,顧女士說的正合我的心思。獵它們,沒意思。”


他說著,也拿起了一把槍,對著在場的賓客和保鏢,掃上了一圈兒。


黑桃男人堅持說著他那一口別扭又難聽的華國話,說:“看,他們驚慌失措、惴惴不安……哦,這兩個成語是這麽用的吧?你將他們的反應收入眼底。實在有意思極了。動物與人的情感不共通。你殺死動物,你怎麽看得見它們的痛苦與掙紮呢?人就有意思多了……”


剛才顧雪儀那一槍擦著他而過。


他巍然不動。


黑桃男人頓時覺得,瞧瞧,這滿場,就隻有他一個人厲害到這種地步。


越想,黑桃男人越覺得他和顧雪儀的想法契合。


顧雪儀卻看也不看他,指了指籠子裏的動物:“這東西,歸我了。”


龍珍氣笑了:“憑什麽?”


老馬洛裏咳了咳,主動出來打圓場。


他不想這麽快就得罪宴朝。


“我們打個賭。”顧雪儀更先一步開了口。


“什麽?”龍珍疑惑地看著她。


“我聽說國外有這樣一種玩法。轉輪□□裏,放入七枚子彈,一人一枚,看誰先被打死……”


這種把戲龍珍可不陌生。


上個月她去國外處理生意的時候,才這麽玩兒死了一個背叛福勒家族的毒騾。


連做頭運毒的騾子都做不好,不打死還留著幹什麽?


但聽顧雪儀乍然提起來,龍珍失聲道:“你不會是想和我玩兒吧?”


她瘋了?


哪有他們這個身份,來玩這個東西的。


龍珍玩別人的時候玩得痛快,當然也就知道這東西有多折磨人。


老馬洛裏連忙說:“好了,不就一頭羊嗎?給宴太太就是了。宴太太是宴的妻子,有什麽是不能要的呢?”


龍珍咬了咬牙:“給你。”


顧雪儀也不客氣,淡淡道:“既是我的東西,那可就得照顧好了。它要是死了,我就總得找個人出出氣。”


老馬洛裏點頭:“當然。”


他一揮手:“帶下去。”


顧雪儀心頭的怒火這才平息了一些。


但再抬眸,眼底仍舊是一片冰寒之色。


龍珍冷聲說:“現在該來算算,你剛才拿槍對準我爸爸的賬了吧?”


黑桃是指望不上了。


顧雪儀看向了老福勒:“福勒先生也要對我開一槍嗎?”


老福勒對上了顧雪儀身後宴朝的麵容。


老福勒:……


老福勒的槍法也還可以。


但是他畢竟老了,不比年輕人說開槍就開槍。讓他當著宴朝的麵,扣下扳機?他還真不敢。


就衝今天宴朝去給他太太洗手作羹湯這事兒,老福勒就不敢扣扳機。


老福勒這才體會到了,什麽叫做膽小的碰上了膽大的。


龍珍氣急,抓起槍說:“我來。”


宴朝這才不急不緩地開了口:“剛才太太隻是作了個示範,讓子彈擦了過去。福勒小姐就得小心了,如果不小心擦破了我太太的皮。”


宴朝終於撕下了那層紳士皮,他淡淡道:“我會將傷害太太的人,片成四千塊,丟進海裏喂鯊魚。”


老福勒臉色變了又變。


感情他就不是人唄?他就得挨著唄?


黑桃男人笑著說:“老福勒你也不用生氣。咱們這艘船上,從來都是講究一個叢林法則的。誰更強,誰就能主宰別人的命運。”


言下之意,誰叫宴家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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