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2/6)

指插.入了他的頭發。


宴朝的發絲一點也不柔軟,還有一點紮手。


可是這樣的觸感並不糟糕。


顧雪儀微眯起眼,心跳咚咚,連同大腦裏都仿佛被裝上了一個起搏器,突突不停。


這是她從來沒經曆的滋味兒。


束縛驟然打開,靈魂好像都跟著膨脹、飄舞了。


宴朝重新調換了方位。


他將她抵在了牆上,吻了吻她剛才擰起來的眉心。


“癢……”顧雪儀無意識地說了一聲,然後又低頭咬了一口宴朝的下巴。


宴朝的手探入了顧雪儀身上薄薄的毛衣。


顧雪儀又咬了咬他的喉結。


宴朝的聲音變得越發沙啞,他胸中揣滿了驚喜和驟然膨脹起來的欲.望。


他低低地又叫了一聲很久沒有叫過的稱呼:“太太……”


他盯著她,帶出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意味。


這對於顧雪儀來說,從來都是挑釁的信號。


但她迎上宴朝的目光。


被他這樣盯著的感覺並不壞。


甚至好像全身都熱了起來。


那種奇妙又奇怪的滋味兒,貫穿了她的全身,顧雪儀不自覺地繃緊了四肢。


“嘭——”一聲巨響。


顧雪儀不小心把半人高的綠植踹翻了,花盆碎半了個角。


顧雪儀腦中一激靈,繃緊的四肢瞬間脫了力。


她輕輕從宴朝身上滑下來,按了按額角:“……累了。”


宴朝輕歎了一口氣。


躁動的心緒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單單隻剛才的吻,就已經足夠他回味太久了。


宴朝這才鬆了手,走回到門邊,彎腰撿起圍裙:“那好好休息。”


顧雪儀眨了下眼,重新接過了圍裙,然後重新打開了門,轉身走回去。她想了想,用僅剩的一點理智,對保姆說:“電梯口的花盆碎了,換個新的。”


然後就進了臥室休息。


保姆愣愣應了聲。


花盆?


碎了?


咋碎了?


宴朝背抵著牆,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平了平略微急促的呼吸,又多解開了一顆領口的紐扣。隨後抬手撫了撫下巴和脖頸的位置。


大腦仍處在一個興奮活躍的狀態。


不止大腦……


宴朝不自然地動了動腿。


好一會兒過去,宴朝低頭看了眼手機時間,然後才按開了電梯,走進去。


電梯鏡麵映出了宴朝這會兒的模樣。


眉眼冷銳。


身上的氣勢毫不掩飾地外放了出來。


唯一滑稽的是……他的頭發被揉了個亂糟糟,像是剛被炸過一樣,毫無章法地支棱著。


宴朝盯著自己鏡中的發型,突地勾唇笑出了聲。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宴朝沒有抬手去壓自己的頭發,而是就這樣走了出去。


樓下的保安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推門,長腿一邁,頂著一個雞窩頭?走了出去?


這樣的衝擊不僅是他,連同大門處的保安,也跟著經曆了一回。


還有高檔住宅區裏的住戶,乍然與宴朝迎麵撞上,卻結結巴巴愣是不敢認。


“那……那是宴總吧?”


“我、我也不知道啊。不像啊。你見過宴總這樣嗎?別說發型了。宴總在外麵都很少脫去西裝外套。”


“那是我們眼花了?”


“???”


宴朝心情極好,走路都帶風。


他從來不輕易表露情緒,這會兒到了外麵,拉開車門坐進去,嘴角卻都還是彎的。


司機和保鏢也怔住了,幾乎不敢認:“您頭發……怎麽了?”


誰敢把宴總的頭按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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