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一百章(3/6)

道。


隻是卻和顧雪儀記憶中的長相並不太相似。


“盛長治?”顧雪儀出聲。


男人抬起了頭,驚訝道:“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我的俗家名字了。”


顧雪儀和對方目光相接,對視了好幾眼。


男人突然頓了下,像是被拉扯出了什麽記憶:“……顧雪儀?”


顧雪儀點了下頭:“原來還記得我。”


“不,不是記得。”男人突然起身,說:“你等等。”


男人轉身離開了一會兒,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就多了一樣東西。


是一卷畫。


畫明顯經過防腐處理,但上麵還是出現了一種年代久遠的黃.色。


男人鋪開畫,指著說:“是您對吧?”


畫裏的年輕女人梳著流雲髻,眉眼如畫,身著寬袖大衫,坐在亭中,手捏杯盞。


其餘人在她跟前,躬身俯首。


顧雪儀有點驚奇。


一種熟悉的感覺,穿越時空撲麵而來。


畫裏的人是她。


“你不是盛長治。”顧雪儀篤定地道。


盛煦撒了謊。


男人羞愧道:“您說的是很早以前那位盛長治吧?我一早就知道,我的名字,和盛家的一位老祖宗同名。不過我比他差遠了。”


顧雪儀心下有點失望。


男人不是穿越來的。


自然也就無法從他的身上找到有用的信息了。


“畫是誰畫的?”顧雪儀轉聲問。


“也是盛家的一位祖先畫的,容我仔細想一想……是,是叫盛長林。他畫的,哦對,還留下了一段話,記入了族規。”


“盛長林……”顧雪儀稍作回想:“是當時盛家排第四的嫡子,年紀輕輕便官拜四品,當年中狀元的時候,十裏長街都是要給他送花的年輕女子。”


男人點頭道:“正是,正是!這段在盛家的曆史中能找到……”


“他為何繪我?又留到了你們手中?”顧雪儀都沒想到,原來兩個盛家是有淵源的。


那盛煦穿過來也不奇怪了。


可她呢?


男人道:“我也不知為何,隻看手記說是,將畫卷、手諭流傳下來,令我們要尋一個與畫卷一模一樣,也叫顧雪儀的女子。顧雪儀這個名字,我也知道,在盛家曆史中同樣有記載,曾是盛家的主母……但不知何故,有一年突然中了邪祟。之後記載就不詳了……再後來,就是那位名叫盛長林的祖先,在臨死前留下了畫卷和手記。說是盛家後人,或許會有一日,再見顧雪儀。再見時,要傾力相助。這位盛家主母於家族有大恩……”


顧雪儀恍惚了一瞬,一時間心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些難過,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會這樣呢?


他們若是不在一條時間線上,顧雪儀還不會覺得如何。


可突然間獲知,原來盛家也曾存在於這條時間長河之中……她再見時,見到的就是盛長林留下的東西,當年她相識的人們都已經作古……


仿佛刹那間。


家國都化作了齏粉。


顧雪儀忍不住抬手按了下胸口。


男人也不敢打攪她,隻低聲地往下說:“這些東西,按照慣例,隻傳給家中的長子。我大伯的大兒子早年病死了,它們就這麽傳到了我手中……我父親還為我起名盛長治,期望我能如盛家祖先一樣,為家國奉獻,做出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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