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沉饒有興趣的看著,淩厲的視線在時年的身上掠過,隨即落在了時沐的身上。
君沉在場,君昊然不敢做出什麽過分的動作。
他厭惡的望著時年,語氣嫌惡又惡狠,“你還下來做什麽?沐兒需要休息。”
“姐姐真是命大呢。”時年語氣溫柔,可那雙水眸之中氤著的寒意卻愈來愈明顯。
時沐憋紅了臉,忍下一口氣,強顏歡笑道,“這回不是妹妹給我輸血我還真是意外呢。”
她旁敲側擊說時年殘忍無情,可緊接著又似察覺自己失言,連忙道,“這都不怪妹妹,我也很心疼妹妹,這回終於不用妹妹的血了。”
君沉眉頭輕蹙,時年麵色不改,他猶如一個觀眾一般,看時沐一個人自導自演。
鍾素雲慈祥的扯出淡笑,似安慰又似寵溺的摸了摸時沐的頭。
“沐兒好好休息吧,這次出血量很大的,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呀。”
時年嗤笑一聲,明明自己也是時家的人,卻沒有辦法融入這個集體裏。
果然,從一出生下來,她便隻有一個用處。
如今,唯一的用處也沒有了,她不會再做時沐的移動輸血庫了!
可現在,還不是結束的時候,這樣饒過時沐,太輕易了!
時年轉身而去,屋內那副其樂融融的熱鬧景象,實在紮眼的緊。
天色漸晚,正值梅雨時節,窗外滂沱大雨應聲而下。
又是雨季,時沐望著眼前立在自己身前的他,心緒紛雜。
上一世,和他共赴火海的時候,亦是雨季。
隻可惜,那場大雨,終究沒能救得了他與她的命。
君沉的五官生的極為精致,一雙寡淡眸子摻著消沉的風流感,可那周身氣勢逼人,又令人不敢靠近。
“看我可不是免費的。”
君沉眉梢一挑,透過漫天雨幕,眼前的人兒也飄渺了些許。
“三少倒不如傳聞中的大方。”
時年莞爾一笑,淡淡回應,並未再接他的話頭。
“三少跟出來做什麽?”
君沉冷眼一瞥,“透氣。”
他緊了緊領口,喉結滾動,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棱角分明的下巴,眸眼藏著刺骨的寒。
“不知這出好戲,君少看的可還滿意?”
從頭至尾,君沉都充當著觀眾的身份,在一旁興趣盎然的觀賞著每個人的嘴臉。
“時小姐倒是讓我另眼相看。”
“能讓三少另眼相看還真是不容易。”
時年嘴角噙著笑意,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時小姐明說吧。”
君沉自上而下注視著她,小女人整整低了他一頭,不過順著這個角度望去,還是好看。
時年一愣,自然知道君沉說的是什麽,“這個婚,我不會結的。”
“雖說前後矛盾,不過,也能理解。”
君沉薄唇微抿,長臂一展,將她禁錮在了屋簷之下。
時年沒想到他竟會做出如此的動作,身子一僵。
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曖昧的很……
“這就怕了?”
她臉頰上的紅暈,他可未錯過一星半點,不知怎的,他竟生出了揶揄她的意思。
(第4章 這婚約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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