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意義上的。
“徐總。”
不少人看到他都喊了一聲。
程晗也在這個時候抬起頭,見他來立刻哭哭啼啼的告狀:“徐霖,你看看她還像話嗎?竟然在工作時間動手打人,你快點去告訴沉哥哥,讓他炒了這個女人!”
“可我瞧著,你們這好像是對毆吧?”徐霖攤了攤手,不得已走到了中間去。
程晗不服氣:“那也是她先罵我的!”
“是你先罵的,謝謝。”時年慢悠悠的插進來一句,氣定神閑的頂著個包坐在那裏。
“我……那也是你先不依不饒纏著我!”
“我是為了工作,是你先為難我。”
“我不是都告訴了你原因和解決方法嗎?是你不同意後先對我出言不遜。”
“哦,那就是你先不配合我的工作,還把自己的工作也往我身上推。”
“是你先……”
“好了!”
徐霖打斷了她們兩個人的追責之路,哭笑不得。
他雖萬花叢中過,自認對女人十分了解,可平時都隻是和身邊的女人調笑玩樂,這還是第一次要給兩個女人解決麻煩,頭疼的厲害。
雖然已經看出來是怎麽一回事了,可這實在是不好解決。
一邊是向來無法無天任性妄為的程家大小姐,一邊是……嗯……很厲害不好惹的女人。
徐霖撓了一下頭,還是先看向了時年,這是個有理智講道理的,“你到這裏來是為了什麽工作?”
時年細細說了一遍,也將後麵程晗的說辭和解決方法告訴了徐霖,至於再後麵的互扔東西,那是私人恩怨,沒必要講出來,她覺得丟人。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
徐霖鬆了口氣,對時年說:“你先回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我讓人打電話喊人過來,讓他親自給你們兩個道歉,你的工作稍晚開始吧。”
“可以。”
隻要能工作,晚一點並沒有什麽關係。
(第30章 這好像是互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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