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對程晗的話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他隻是定定的看著程父。
在他眼裏,程晗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一個女人罷了,可他遲遲不動手,就是因為有眼前這個男人在護著她。
他已經將自己的怒氣展示了出來,也表示了自己不可能善了的意思,如果程父足夠聰明,這個時候就該給他這個麵子,否則,君沉也不會理會他是何人。
程父微微歎氣,拉住了程晗的手:“這段時間勞煩你照顧她了,她一向不懂事慣了,我也隻管寵著她,卻沒想到讓她鬧出這樣的事情,我先帶她回去冷靜一下也好。”
“爸!”程晗難以置信的拔高了音調。
程父壓了一下她的手,繼續對君沉道:“至於這件事的交代,我會過幾日去醫院,親自和時小姐說明。”
“這樣是最好的。”君沉淡淡點了一下頭,“那就麻煩程伯父了。”
兩個人輕描淡寫間就定下了程晗離開君氏的事實。
她不甘心極了,如果這個時候隻有程父,她一定就鬧起來了,可現在多了個君沉,她怎麽也沒辦法將自己那樣的一麵展現在君沉麵前,因此她隻是不斷的哭著,可憐兮兮的求著兩個人。
可這兩人無動於衷,最後定下了三天的時限後,程父就把程晗拉了起來:“走吧。”
“不!”程晗甩開他的手,氣惱的咬住嘴唇,“我哪裏也不去,我就在這裏。”
她就不信她在這裏一直哭,哭不軟那個男人的心。
事實證明,君沉連這樣的機會都懶怠於給她,他第一時間就起了身,拉開門離開了待客室,留下程晗自己抽抽噎噎的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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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外麵鬧的如何風風雨雨,時年在病房裏卻愜意的很。
她吃著水果看著劇,單手敲著鍵盤做報表,很是輕鬆。
陸景琛進醫院看到這一幕,眸中閃過了無奈的笑意。
他走上前來,坐在時年的病床邊,依舊是例行公事的詢問情況,時年也熟練的一一作答。
本以為陸景琛在問完後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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