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回到房間,收到了喬鈺洲發來的後續比賽安排,還收到了一份來自國內的律師函。
是來自時家的,一封要她交出股份的警告信。
時年眸光逐漸變冷,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冷漠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那一頁律師函。
手機忽然在這時響了起來。
目光順勢下移,注意到上麵的名字,時年臉上冷意頓消,接起了電話,“婉兒。”
“好久不見呀,你在那邊還順利嗎?我剛才看了一眼比賽官網發出來的消息,恭喜你們再度晉級。”
“謝謝。”
時年手肘輕輕搭在桌上,斜倚著身子,懶洋洋的看著電腦屏幕,“你是因為律師函的事給我打電話的?”
“你已經接到了?是才接到的吧?”林婉兒聲音裏帶笑,“其實昨晚他們就發出來了……啊,你那邊有時差吧,已經過了相當一段時間了,不過當時熱度還沒有上來,在沒有引起輿論之前,他們不敢將律師函發你吧,現在熱度有了,再加上你在國外不方便出聲,他們或許就是想要利用這個契機來搶回股份。”
看到這份律師函,時年就清楚時家在想什麽了。
律師函上隻說股份是奶奶送給她這個時家的女兒的,可現在證明她不是時家的孩子,就該將股份還回去,卻絲毫不提遺囑的事情,像是時年故意占了股份一般。
本以為上次找律師之後他們就安分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又來搞事。
“對了,”林婉兒的聲音在電話裏繼續想起,“你的生父……程先生,他很關注這件事,因為不方便自己聯係你,所以來找了我,希望我來問問你要怎麽做。”
她的語氣輕鬆十足,毫無緊張感,就像是平時聊天一般,看不出絲毫擔心。
時年唇角輕輕勾了起來。
程先鶴不知道遺囑的事情,擔心這件事是正常的,林婉兒是知道的,隻要有遺囑在,時家根本做不了什麽。
“這周末有一場重要的宴會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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