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就更慘白了一張臉,捂著胸口想全都嘔出來。
她才做了個要嘔的姿勢,就被一旁的女人死死按住,焦急地勸她,“別吐,那可全都是大補!”
蔣思夢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
那些東西還沒來記得消化,就在胃裏翻騰,而她除了幹嘔外又不能真的嘔出來,這種感覺簡直快要了她的命。
到了家裏,她跌跌撞撞地開燈,然後摸著自己的小腹就喃喃自語:“上次掉了的寶寶,這次你一定要再回到媽媽身邊來,等我生下寶寶,什麽趙離笙、什麽洛小楠,她們統統都要被打回賤貨原型!隻要我有了寶寶,陸家就再沒人敢欺負我……”
回應她的,隻有冰冷的空氣,還有窗外陰得發紅的天。
就快要下雪了。
……
盡管已經困倦得快要睜不開眼,可陸皓陽還是凝著目光去看那張他攤在掌心裏的薄紙。
懷孕七周,算一下日子,不就是他和趙離笙在酒吧廁所裏的那一次麽?
他還記得當時他全部發泄在了她身體裏,雖然那姿勢很難一炮而中,事後她也有蹲下去仔細清理,可想不到,竟也還是沒有阻礙得那個小小生命的到來。
他與她愛的結晶,最後化作了一個需要在她肚子裏成長十個月的小嫩芽,這一切,每當他想起時,都會讓他既感到心暖,又感到心酸。
若是之前他沒有同趙離笙離婚,那他們現在是不是早該一家人聚在一起,開開心心地討論著孩子生下來後的計劃?
而不是像現在,他根本找不到她的蹤跡,好不容易遊蕩在美國街頭,借著運氣遇到了她,卻又再一次被那個狡猾的小女人給跑掉。
再之後……美國的加州那麽大,他到底還能去什麽地方找?
心裏泛著止不住的疼,他躺在床上,把那張報告單鋪好放進抽屜,又睜眼想了許多事情,才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日子,到底要怎麽過才能不辜負任何人,不辜負自己?
……
“這已經是第多少次了?”蔣思夢站在勞拉的麵前,眉眼裏都是滔天的怒火,“勞拉,你們公司與美國那邊的合作很多嗎?為什麽皓陽這個月已經是第六次要往美國出差!”
勞拉無法和她說什麽,隻跟她打著官腔:“太太,咱們公司的確正在和美國那邊的工程隊伍合作,所以陸總出差去得頻繁也是情有可原,還希望您……”
“希望我怎樣!”她氣出了眼淚,“我看她就是一心想去找趙離笙那個女人!我真的不知道就在我不在的那三年裏他們之間都經曆了什麽,怎麽最後我的皓陽還是被她給勾去了魂……”
勞拉臉上抽了抽,也驚詫於陸皓陽對趙離笙的感情轉變。
她是跟在陸皓陽身邊多年的老人,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見證過陸皓陽是如何對待趙離笙的,光是陸皓陽自己折磨還不夠,他甚至還想過要把她送去別人的床上……
可現在,他每天最關心的事情就是又沒有要去美國出差的工作,國內的那些東西,有必要的沒必要的,他全都推給了手底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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