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她身形軀體的元磁鐵鏈,卻不會容許她如此動作。
幾條鐵鏈瞬間變化如蛇,上麵的磁砂與符文在浸染吞噬足夠的血水後竟然慢慢變得粗,大,厚,重,如同吸了血的大水蛭般,盤縛其周身,將她困得動彈不得,暴虐的妖力瞬間被吸噬吞盡。
白靈畸形扭曲的脖頸漸漸的回複歸位,就連小腹處的恐怖血洞也在強大妖力的催化下漸漸的合實如初,邪道活祭法在將她封印入法器的同時,也贈予了她在法器內真元不盡,妖軀幾近不死的可怕特性,當然,這絕計不是什麽優厚福利,而是擔心她在被徹底榨幹抽淨前,身死命喪而已。
當白靈的神智從痛苦中稍稍解脫,周身的束縛稍稍緩和平複時,她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個容貌俊美,眼眸卻血紅一片的輕笑少年。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與脖頸,笑著輕輕問:“懂了嗎,服不服?”
盡管為妖縱橫百餘年,見過的慘事狠人無數,但看著眼前從容輕笑恍如一個白癡似的朱鵬,一股莫名的陰寒意味卻還是從白靈的骨縫骨髓中滲了出來,幽幽驚怖。
看起來十分漫長,其實並沒有經過太長的時間,當五根淡淡的真元氣線從朱鵬的手心收回的時候,朱鵬的心神真元也從修羅葫蘆內抽了回來。
如無必要,他並不喜歡將自身心神投影到修羅葫蘆內,沒有了肉身軀體的束縛,單純的心神魂魄,太過的弱小脆弱也太過的肆意無忌,很多正常情況下朱鵬並不會做的事情,在純粹的神魂狀態下,朱鵬會毫不猶豫的做出來,情緒與欲望無法由心控製,展現的十分赤裸,因為這象征著某種心內情緒的本質,所以古人說君子慎獨,就是防備這種本質情緒的泛濫。
好在,朱鵬想要的東西總算得到了,雙手控印轉訣,猛然一推,大量的真元靈氣噴吐而出,恍如洪流般灌入修羅葫蘆之內,大量的符文流轉,陣法激蕩,下一瞬間,整個修羅葫蘆化為無量鐵砂無限膨脹,強烈的氣機波動與堪稱恐怖的真元吞吐,吸引了戰場上近乎所有人的目光視線。
下一瞬間,一隻由元磁鐵砂構成,擁有九隻粗巨尾巴的貓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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