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讓寒影在這停留一下,我也有些事情想向她請教。”
叫開男人,讓人家的女伴留下,這算是什麽心思?可尹寂竹卻並沒有太過猶豫的意思,暗暗的和身旁的麗人交換眼色後,他便施禮而退,持著掌中竹劍,去前線爭奪那份幾乎唾手可得的顯赫軍功了。
這一場,是血魄聯盟針對反血聯盟少有的一次淋漓大勝,挫敗敵方計劃,打滅了兩隻元氣巨獸,大頭固然已經吃不到了,但如果能夠在這場戰役的功勞簿上分上一杯,對於尹寂竹對於苦寂劍門都有相當的利益好處。
隻是他絕然沒有想到,他這邊剛剛遁身而去朱鵬一掌大嘴巴子已經凶狠淋漓的抽在了宮寒影那嬌嬌·嫩嫩的臉頰之上。
這一掌隔著護體真元罩,打得既不疼也不痛,但那股羞辱的意味,卻已經讓宮寒影原本白晰的臉頰被怒火與氣血頂得一片血紅甚至於扭曲,在場四周並不少人,不少苦寂劍宗與血魄一族的修士可正看著呢,這也是尹寂竹放心離去的理由之一。
但誰能想到,朱鵬居然肆意到了如此地步。四周的苦寂劍客幾乎同時進前抽劍,隻是他們剛剛要有所動作,便被四周的血魄修士隱隱製約鉗製了。
前麵就已經說過,朱鵬這幾年來已經豎立了威信,哪怕在統·戰部中,也有不少修士願為其效力赴死,兩代父子苦心經營,若不出點成績效果,簡直就是對朱鵬與朱鐵鎧最大的汙辱。
注意到四周隱隱的包圍,宮寒影幾乎把口中的銀牙咬碎,才生生吞咽下即將發作的脾氣。
“朱師叔為何支開尹師兄,又為何羞辱寒影,請師叔說個明白,不然哪怕朱家兩代戰功彪炳,聲威赫赫,恐怕也沒有隨便羞辱一個大長老直係子女的權力。”
一番話語連削帶打,先說朱鵬支開尹寂竹,隱隱有朱鵬不敢在尹寂竹的麵前放肆,隻有肆意羞辱弱女子的膽量本事。統·戰軍中,風格強硬鐵血,若坐實了朱鵬這種行為作派,對於朱鵬的聲望號召來說,是一種頗為嚴重的打擊。
同時也說明自己是血魄嶺大長老的孫女,讓四周的血魄修士多多少少產生幾分心理上的猶豫。
隻是對於宮寒影那小小的聰明,朱鵬卻不甚在意,小小伎倆寥寥話語,若能如此輕鬆的瓦解朱鵬在軍方諸修士心中的地位,那隻能說朱鵬的根係紮得太淺太薄,與人無怨。
“我當然要先把尹寂竹調開,整個戰場之上,除了他誰還能真正讓苦寂劍宗的諸修士用心舍命,難道是你這個背景混亂,身世不清不楚的小丫頭嗎?他若不上前線,我血魄修士要多上多少死傷。”
這是朱鵬心中的真實想法,卻也並不全麵,更重要的是,朱鵬並不清楚這四年來,宮寒影有沒有和尹寂竹修煉陰陽合劍。
若是這兩人靈肉雙修,功力相濟之下,劍力殺傷十倍的增強,而自己此時氣脈損耗頗大,修羅葫蘆都有所創傷,實際戰力大損,這個時候和他們兩人毫無忌憚的死磕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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