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拽還一邊自語,殺,不殺,殺,不殺,殺?不殺?可能寒山院首座的一頭白發,恰恰長了個偶數,於是這個丹道瘋子活了下來。
當然,整個寒山院現在對他的態度是,哪裏危險往哪送,哪裏凶險往哪扔,他早死了,大家早放心,不死敗敵也算為寒山院做出了一定貢獻,不至於隻會破壞,卻一點價值也無。
這種事情,本來可以算是寒山院的醜聞機密,但想要遮掩一個走哪炸哪的修士,明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所以很快的,包括朱鵬在內,大部分三方高層都清楚了這個煉氣九層境的炸丹修士。今日這個頭似鳥窩,周身襤褸的修士一入場,三方修士不但沒有一個哧笑出聲,相反,都齊齊的退了一步,並不是表示尊敬,而是怕這丫的突然爆了,炸著自己。
隻是瘋子或者說天才的思維總是與正常人不一樣的,這個襤褸的老頭,睜開混濁的老眼,四下看了看,眼神冷漠,無比的淡然,就如同圍繞他的並不是整個秦王嶺的上層修士,而是一群無聊的土雞瓦狗一般。
眼眸雖然混濁,但其中卻有著讓朱鵬為之一愣的清明與靈性,可惜,這種感覺隻是一閃而過,當朱鵬再次凝神細看時,這個爆丹修士已經步入了陣眼之中。
結局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無論那個爆丹修士生死如何,裏麵韓家那個坐鎮的修士都死定了。因為這並不是一個人的戰鬥,為保萬全,那個爆丹修士身上,至少被綁了百餘爆烈類的物品,而且隻要那個爆丹修士的心髒一停,或者元神一散,所有的爆烈物品,都將一齊爆炸,那種威力,在相對狹窄的陣眼之中,根本就躲避不開,甚至逃都沒地方逃去。
隨著地麵抖動,轟隆隆的一聲沉悶爆響後,那個在朱鵬眼中一直堅韌非常,甚至幾近無物可破外力不可幹擾的靈霧陣眼,扭曲,膨脹,然後幻滅,白雲靈霧便開始大麵積的爆散潰流。籠罩四周,包裹著三方修士足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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