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紫宵炎,殺才(3/3)

要盡量的用它信它,不然的話,咱們兄弟三人辛苦建起來的天監司,可就真變成了費錢應景的東西了,這是我不能接受的。”


“那就信,那就用,哪怕那破玩意再費錢費物,隻要大哥你能開懷,做兄弟的,也就沒什麽好說的。”對占卜術的極度厭惡與對大哥的尊敬之情交織,讓朱允一陣的心煩意亂,蘇信也敏感的感應到了這一點,故而也不再多說,反而指著那慢慢進入血魄嶺的長長車駕,笑著言語:“少年慕色愛美人,本是人之常情,但你這個孫兒未免也太過了些,這樣好幾車好幾車的往家裏拉,他就不怕抽骨伐髓,傷了道基?”


“不會,鵬兒隨著他爹修煉體道,而且成就頗高,對自家身體最是了解敏銳,再怎麽樣也不會因為一時貪花好色,而損傷了自己的修行根基,能從修士戰場上挾著累累功勳而回,再怎麽樣,這點克製力還是有的。更何況,我少年時候,想像他這般左擁右抱,風流瀟灑還不可得呢。”說到這,朱允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沉默,本來紅潤健康的臉色,突然多了幾分黯淡神傷。


蘇信看著自家三弟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卻也不好多說,自古以來,情之一字最是傷人,修行中人,更是畏懼情劫臨頭,恍如凡人畏虎。“也罷,也罷,那個朱鵬若真是個貪花好色的性子,卻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規避情劫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在蘇信淡淡思量的時候,朱允已經轉身而去,隻是眼神之中有些恍惚的意思,他在口中淡淡的吟誦:


“憶我少年遊,白馬銀錠千杯酒。


江湖夜雨時,也曾仗劍隨波流。


興起白骨渡流沙,酒酣鬧市斬敵頭。


也曾落魄無計使妙手,


也曾千金買醉入青樓。


也曾打馬垂楊踏前路,


也曾簪花畫眉佳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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