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個狀態也不適合參加今夜的晚宴了,今天是夫君與血魄城內各方勢力交鋒,就算不能賺得便宜,卻也絕對不能出錯。你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容易壞了夫君大事,到時候那海量的靈石虧損,恐怕把你和這頭小白狼賣了都賠不起。”連唬帶嚇,張晴雪果然被她弄亂了方寸,囑咐兩句,讓張晴雪一定不要參加今日的晚宴後,歐陽盼才提著衣裙,趕緊趕上朱鵬。
“剛剛在那裏嘀咕些什麽,晴雪的小臉似乎都被你嚇白了,又在玩弄什麽伎倆?”挽上女孩的玉臂,朱鵬笑著疑問,而歐陽盼敢在張晴雪身上玩心計,卻沒有膽量更沒有心思在朱鵬身上玩弄伎倆,朱鵬一問,她便是和盤托出。
“也沒什麽啦,就是不希望晴雪參加今夜的酒宴,畢竟她今日的狀態實在不好,若是強行上場,我擔心丟了少主顏麵。”歐陽盼在張晴雪的麵前“夫君”長“夫君”短,但在朱鵬的麵前,卻一口一個少主叫著,又嬌又甜,極大的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聽聞歐陽盼的話語,朱鵬隻是靜靜的走,並沒有回應,直到快到酒宴入場時,他才輕輕的歎:“唯一侍妾與兩個侍妾之一,當然是完全不同的意義,可惜晴雪雖癡迷修行,卻完全沒有一個修行者應有的悟性,她若是如你一般聰明,今夜一夜,便可以賺得她三年五載的家族供奉,有了充足的物質支持,修行起來,也有無窮的增益,可惜,她終究不懂……”(坐臥行走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
修行者的酒宴與傳統的東西方宴會都有所區別,朱鵬並不需要第一個入場迎接賓客,也不需要主持整個宴會節奏,事實上朱鵬隻帶著歐陽盼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個臉就可以,在場高手無數,很多東西都可以偽裝,但朱鵬從裏到外透出的那種氣脈穩定與龍精虎猛卻是半點都偽裝不了的。也許還有人心懷不甘,不信煉氣境的朱鵬可以在施展那麽可怕的神通後,短短兩天內便可以恢複到全盛狀態,但真讓他們上杆子和朱鵬搭手一試,卻絕沒有一個修者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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