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想也別想,別說本就辦不到,就是能夠辦到也不能去辦,因為此時的自己,在那個黑袍青年人眼中,絕對沒有敖虹來得值錢有用。
隻是不能做,卻可以說呀。一身粉色,恍如一隻優雅的蝴蝶一般飄飄曼舞,那個蒼山境玉蜂宗的女修在輕言淺笑間把敖虹的底子都一點點的抖了出來,說明了他為何如此的情緒激動:“敖虹大人,我也不是故意想與你過不去,隻是您與那“青龍”屬性相契,可以在它成型之時成就築基之境,但我們卻不行呀,現在大祭司挾大勢至我蒼山境,卻是對所有吾輩修者皆有好處,您又何必冥頑,偏偏與那不是人的意念合作呢。”
這些話她是對著敖虹說的,但實際上卻是說給朱鵬聽的,除了敖虹的情緒依然激動甚至越發激動惱怒外,另外三大真靈古族的當代家主隱隱的互視一眼,卻是齊齊的一歎。
“祭司大人,本來這件事情是想在千峰競秀大會之後再向您稟報的,卻沒想到鬧出這麽一出,也請您寬恕敖虹老弟的無禮之罪,他與那玉蜂宗主原本頗有曖昧,沒想到他是真心實意,但那妖婦,卻轉首便把他給賣了。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她言語出賣時如此大動肝火,被一腔怒氣迷了心竅。”三大真靈家主互視一眼後,孫烈突然上前兩步,施臣下之禮後,對著朱鵬,低首言語,如是言說,而另外朱家與沙家的家主,則親自起身將那個已經眼瞳發紅的敖虹生生擒拿,彼此之間,配合的極為默契。
朱鵬將這一切貓膩都看在眼中,麵皮臉色上全無變化,但心中卻是自有計較,他並沒有責罰訓斥敖虹,也沒有應下孫烈的示弱話語,而是把那一身粉衣的玉蜂宗美婦人招到了身前。
他知道眼前這婦人恐怕不是什麽好貨色,但賤·貨也有賤·貨的用處,哪怕自己不用,分潤到別處也能收獲到一堆感恩戴德,還是那句話,君子如水,小人如油,但君子有君子的用處,小人有小人的玩法。
“雖然你說的事情價值不大,我大體上都知道一些,但你能在這種場合說出這些話語,總是心意,對於好的心意,我既然受了,就不能不有所表示,說吧,你想要些什麽?”朱鵬一邊說著,一邊微微背靠舒展身體,信手摩擦著自己左手上的真靈戒指,這件戒指造型別致,血色殷紅,那股恍如紅水晶一般散放的淡淡氤氳紅光,襯得黑衣華服的朱鵬更添一股別樣的霸氣威嚴。
朱鵬本就長得俊郎體魄雄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配在一起,那魅力上限簡直就是爆棚的飆升,看得這個玉蜂宗的中年婦人水眸泛霧,那本來雪白粉·嫩的臉兒,都漸漸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殷紅。
好在,她還是殘留著幾分理智的,不然這大庭廣眾之下真鬧出什麽笑話,別說她自己顏麵掃地,便是剛剛背負N多仇恨值所立下的功勳,也就莫名其妙的沒有。
“為大祭司盡忠,是我玉蜂宗上下修士弟子的最大心願,些許話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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