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言語,美麗的眼眸之中,卻閃爍著異樣可怕的意味。
“永遠不要低估上位者為維護自己利益所做出的殘忍,更何況那個男人自數年之前就已經顯露過最殘忍的特質。”苦寂劍宗的樓閣之內,尹寂竹看著樓外的殘酷,神色冷然的低語,他一隻手掌不由的輕撫胸膛,那裏依然在隱隱的傷痛,盡管實際上的傷口早已經好了,但心內的創傷卻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輕易彌合。
事實上,隻要朱鵬還活著一天,尹寂竹就不敢讓這些隱創痊愈,麵對那個男人時,他實在需要這種陣痛來時常的提醒自己,“保持小心,永不大意。”。
其實,他已經應該為自己感到慶幸了,他當年所麵對的不過是少年狀態的朱鵬而已,無論修為還是心性都限於年齡而有所保留,於是他在朱鵬手中逃脫了性命,掙得了一次寶貴的經驗,而古劍閣古月,就明顯沒有這種待遇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站立在無數城防衛軍與血魄高手的圍殲之下,古月單手持劍,雙腳都沉陷於血泊之中,他並非沒有能力借力浮起踏在那些血水之上,隻是他的心神實在受到了相當的重創,古劍閣千餘弟子死在他的“權謀計算”之下,他此時此刻心血倒湧,能沒直接噴血至死,隻能說他心中還有一口氣撐著,不讓他輕易的倒下。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如是的高吼,並沒有對四周任何一個修者言語,隻是對著四周高空叫喊。
“大祭司出來吧,我知道我的話語你一定聽得見,我不明白,我隻是想爭取一些利益而已,為什麽你毫不猶豫就動用了滅絕炮陣,過百門滅絕神煌炮呀!我古劍閣上千名修者呀!難道在你大祭司的眼中屁都不是?你說殺就給殺了……”激動到手掌甚至於全身都在顫抖,古劍閣主作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行進到這種地步,這就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臉靦腆的想去拉喜愛女孩的手掌……結果他直接被那個女孩拉到旁邊的公共廁所給“辦”了一樣誇張。
古劍閣主隻是想爭取些小小的利益而已,在他看來也許會讓血魄嶺感到稍稍的肉疼,但絕對不傷根本,其價值怎麽計算也不會超過一千多名劍修者的價值。
古月畢竟隻是一個修者,而且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純粹的修者。他跟幾個凡人中的磚家、叫獸學了幾天,然後一瓶不滿半瓶咣當的就自以為是“速成流政客”了,可實際上他連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他在血魄城挑釁朱鵬的權威,這實際上是任何一個強大統治者都無法接受的冒犯。
隻這一條就已經足夠朱鵬動怒揚眉,然後天子一怒,血流漂杵。一聲令下,殺他個伏屍處處了。
現在整個血魄城的局勢都已經被朱鵬麾下的勢力全部控製,統·戰組的血魄精兵配合供奉司的高手群,再別上地利、天時甚至以有心算無心的謀算優勢,這場“戰鬥”其實連戰鬥都算不上,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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