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個劍修守得滴水不漏,似乎也算不得誇讚。
唯獨那個名喚清風子的劍修麵對猛禽道人的撲殺,悍然出劍,五股沉雄劍勁隨著一劍刺出,硬生生刺入猛禽道人的胸口間,斬裂護體,撕破肉·身,從內轟擊猛禽道人的氣機脈絡。隻是一劍刺入猛禽道人胸膛的清風子卻是臉色大變,因為他知道,執劍刺中一個修為戰力猶高於自己的對手,必然將要麵臨可怕的反撲。
“你們在想什麽?強攻,廝殺者爭……”
最後一個“勢”字還未及吐出,淋漓的血水就已經先一步噴吐出來,猛禽道人欺近身形,身後一對機鐵羽翼甚至於包裹住清風子的身軀,下一刻,一雙翅翼恍若電鋸一般瘋狂旋殺,猛禽道人帶著清風子飛天而起,片刻後,先降下來是一片淋漓血水,然後才是清風子幾乎支離破碎的殘軀。
不過他畢竟勇悍,在自身戰力與綜合素質全然不如猛禽道人的情況下,與猛禽道人這個精修體道的修士近身廝殺,最後落地時居然還剩了一口殘氣,猶是掙紮未死……
看到那灑下來的大片血漿,剩下的泰山劍修都有些不是滋味,甚至有一兩個有血性的煉氣弟子虎吼著刺劍搏殺,直斬那一抹幽魅迅影。
清風子為人的確是刻薄尖酸,嚴厲偏激,但他卻是泰山劍宗所有築基境師長中,教徒弟最用心,最不留後手私藏的一個。
這種人你短時間內看不出他的好,但當你真正踏入世事時,卻會發現這種永遠嚴聲厲色的冷麵黑臉,遠遠比那些對你和聲細語卻不教你好的人,強出百倍千倍。
隻是煉氣境的弟子爆發了,那兩個築基境的泰山劍修卻是縮了,看著一個個出劍刺殺的弟子門人被猛禽道人打殺至渣,這兩個築基境的劍修本能的守勢更盛。
他們不是傻,不是不知道猛禽道人擊殺取勢之意,若是能夠冷靜下來細細思索,他們也知道自己一行人若是盡數強擊刺殺,猛禽道人別說恍若蒼鷹撲兔般隨意斬人,自己甚至反而會身受重創。
但考驗一個人素質的時候,本就是那不及思考的一瞬間,修士也是人,也會怕死,他們固然在任何方麵,都比凡人強出無數,但同樣的,他們的種種欲望也比凡人強出無數。
那些煉氣境的修士頭腦一熱敢於拔劍,有血氣,有勇猛,但那是因為他們生不過百年風月,四十幾歲的人,便是一死,也頂多損失個六十來年,但築基境的修士不同,他們少說可以活二百多年,甚至有些奇遇,活個三百多年都有記錄,日後每一次精進便又是一次壽命的大幅增長——越是身處高位者越怕死,修士也是一樣的道理。
隻是,怕死並不代表不用死,甚至於恰恰相反,若不能直麵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修士修行一世,往往也修不出什麽東西來,因為正如清風子想說而沒能說出的“廝殺者爭勢”。
“嘖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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