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眼前的戰績尚且還是鍾鎮在有意識節省真元、耗時回氣的結果,不然的話,他若拚著隻剩下三層真元,數十息內便能把整個鐵浮屠兵陣徹底打爆。隻是,哪怕一個步虛境的強者,隻給自己剩下三層真元也未免危險,就如同神機長老看到近兩千駕機鐵巨靈後怵了一樣。
他,嵩山劍宗九曲劍鍾鎮,也不可能真的為泰山劍宗辦事,卻把自己陷入危局險厄中,他不怕死,但他若死了,卻與左師兄的大計不合,嵩山十三太保是嵩山劍宗的底子與招牌,殞落一個,都是對嵩山劍宗聲望的巨大衝擊。
“慢慢拖延個把時辰,我可以保證自己七層真元的足溢,而掃滅眼前的兵陣。而且,拖延些時間,讓泰山劍宗多死些人,對於左師兄的大計沒準更加的有利,那些殘餘的泰山門人也不得不更加的倚仗我……嗯,要不要找個機會宰了神機那廢物呢?借機吞掉泰山劍宗前來地星的先遣隊,未嚐……不對,這不是我應該有的心意,四周有人在以術道亂我心神。”這個念頭瞬間電閃而過,隨著心意一變,鍾鎮頓時發現自己四周環繞著幽幽蔭翳,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慢慢深入了鐵浮屠兵陣之中,真元損耗在不知不覺得越耗越快。
鍾鎮全身爆發真元劍氣想要掙脫,卻驀然感到四周與脖頸間猛然一沉,四顧一看,卻是四個白胖白胖的可愛娃娃不知何時抱在了自己的四肢與脖頸間,脖頸一側那個胖娃娃還開懷的衝自己笑,隻是鍾鎮不知為何,隻覺得這個外表胖乎乎的可愛娃娃唇紅若血,齒隱寒白,卻給人一種異樣的恐怖感……
同時,血魄下方最高處的建築內,鬼婆婆一身灰白袍衣,正在一個上供肥碩豬頭的案牘之前舞劍控印,滿頭灰發披散,滿室鬼氣森森。
鬼術者,詭也。
這一點誰都知道,但包括朱允在內,誰也沒想到這位居然可以隔著老遠對那位紅袍劍修施術:難怪叫她來對付步虛修士時,她答應的那般痛快呢,原來是遠程施術有持無恐。而且以鬼道邪術劍走偏鋒,暗算一個修為遠遠強出自己百倍的強大修士,對於鬼婆婆來說,也未嚐不是一種挑戰,一種自我證明的刺激。
隻是,畢竟是以築基實力暗算步虛,對方沒發現時鬼婆婆就已經壓力山大,對方一發現,全身真元勃發咆哮、劍氣噴湧,雖然應對的並不得法,但一力降十會,依然把鬼婆婆的術道反噬,鬼力真元逆行經脈,讓鬼婆婆恍若經受千刀萬剮,苦痛若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鬼婆婆香案上的種種祭品、器物都用得盡了,就連那個肥碩的豬頭都被漸漸腐蝕焚化,露出其內的森森白骨。驀然,鬼婆婆眼內有決絕的狠色閃過,伸出其一直收縮於衣袖的左手,隻見其左手之上,有五個套在其上的骷髏戒指,晶瑩小巧,雖然是骷髏戒指,卻反而有著幾分可愛意味——因為這是以童子屍身煉出來禦鬼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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